“鈴鈴鈴~”
這時候趙長安的手機響了,此時他正把不服氣向他叫板挑戰的小漁,按在身下問她服不服,沒工夫到前面副駕駛位置去拿自己的帆布挎包。
古琪懂事的欠身從前面開啟帆布包,車裡面的溫度不錯,她脫掉了羽絨襖放在前面,只穿著一件緊身打底衫,在車裡沒有開燈的夜裡,彎腰那種身姿輪廓幽暗而且美麗。
就像在黑暗裡一枝細長的翠竹,末稍附近挑著兩個小紅燈籠,竹枝不堪燈籠的壓力,被拉成一道優美的弓形彎曲弧線。
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米曉音的。”
遞給趙長安,手機的液晶小螢幕亮著光,來電顯示著米曉音的名字。
趙長安接過電話。
其餘三個都停止了動作和聲音,臉上神色詭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都是一副看狗男女有姦情的模樣。
“曉音姐。”
趙長安聲音平靜的說到,不解的看了小漁一眼,她剛才突然快速的抓了自己幾下。
就像炎炎夏日在課堂上自己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老師講課,同桌女孩子的胳膊越過了三八線,用她白皙的手肘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手臂。
這種肌膚的輕微觸動,即使是像蜻蜓點水一樣的春夢了無痕,卻也能讓課堂上被驚醒了的大男孩趙長安內心悸動,情緒暗生。
看到小漁的眼睛裡面露出,‘你倆有事兒’的眼神,趙長安張嘴無聲的笑著‘說了一句’,‘別胡說,清白著呢!’
而小漁則是鼓著腮幫子,忍著笑意的用眼神表示,‘你這麼色,才不信你!’
“趙長安,八點五十到,你到機場接我!”
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沒聽出來她聲音裡面怒氣衝衝,語氣殺氣騰騰?”
趙長安感覺自己特無辜,米曉音過來是找自己麻煩的,難道像自己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和別的漂亮女人正常打個電話,就是有私情。
難道這就是一個優秀的男人,不得不面對的煩惱。
“所以得千里打飛的過來,讓你給她清熱去火啊!我說你今天晚上怎麼說話幹活做事都是有氣無力的磨磨唧唧,沒有一點大男子氣概。可喝甲魚湯倒是毫不含糊,原來是收著力氣等會還要幹大事兒!”
小漁不滿的兩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一個‘暫停’的姿勢,示意打鬧的戰鬥暫時停止。
“怎麼?”
趙長安笑著說道:“這就認輸服氣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你想得美!大冬天的車裡又不冷,還戴著帽子。”
小漁把他頭上戴著的帽子扯下來,砸向金飛躍:“你虛,別感冒了,你戴著。”
“我靠!”
古琪看得笑的嬌軀都發軟:“你們倆可真能鬧騰,真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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