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補充說道:“不過這是一奈米投資,帶著公益性質的俱樂部,只針對一奈米系和朋友開放。”
小漁突然皺眉說道:“感覺怪怪的,嗯,完全不一樣!趙長安,怎麼回事?”
“就是,趙長安你都快和金飛躍又得一拼了,難怪你倆惺惺相惜做兄弟,果然是一對軟兄弱弟。虧我和小漁專門跑到公司邊上的村子裡,巴巴的給你倆弄野生大甲魚吃,都白瞎了。”
古琪笑著說道:“不過趙長安比你大方,雖然身體硬棒不起來,可錢硬棒,上來就砸三千萬,而且還是最低三千萬,不像你這麼摳摳搜搜的小家子氣。什麼不一樣,怎麼不一樣,不還是那個樣?”
“等會你就知道了。這事情讓我們商量一下,也不是不行,不過這邊適合游泳的時間太短,不像三亞。”
小漁蹙眉說道:“那樣我建議你就乾脆建一個湖濱度假山莊,就以澱山湖你們一奈米那個有機種植莊園為基礎,——不行麼?”
看到趙長安搖頭,小漁不解的問:“為啥?”
“那邊一奈米長遠的目的還是說服澱山湖周圍幾個鄉鎮一起合作,打造成為一個綠色有機無公害果蔬種植基地,不能變味。一旦變味了,在更大的利益面前,這項計劃就不好推進下去了。還是選在太湖邊,圈幾百畝山林打造一個大型的戶外IP。”
趙長安不禁想到了林中峰,對金飛躍說道:“要不過幾天我回明珠咱們一起,介紹一個很有意思的朋友認識一下,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好。”
金飛躍沒有問趙長安這個林中峰是幹啥的,啥來歷,點頭答應。
“小漁!”
古琪突然喊小漁。
“嗯。”
小漁晚上喝了一點酒,這時候有點累了,閉著眼睛緊鎖著眉頭,明顯不想說話,只是懶洋洋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車子的空調開著,不過太熱,就開了一點車窗,裡面沒有開燈,好欣賞外面星空的夜景。
所以車裡還是比較黑,看人只能看個大致的輪廓。
“這個林中峰不知道猛不猛,可別像他倆這麼中看不中用。咯咯~”
古琪狂笑起來:“那真是成了世界沒男人,全是一群群弱雞。”
“我靠,你來擠兌長安就擠兌他,別帶上我行不行,我可沒惹你們。”
金飛躍提出抗議:“至於朝俱樂部裡面砸錢,我才幾個錢,能和首富長安比?”
“就是因為你弱的不敢招惹我們,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在火氣上來的時候都不講理。”
古琪嬌笑,同時詫異的問道:“小漁,這會兒你怎麼這麼沉默?”
“我都懶得搭理你,雖然他倆不行,可兜裡有錢啊,你再這麼擠兌他倆,不怕他倆一怒之下不投錢啦?”
小漁有點喘氣的說道:“車裡的空調太悶了,空調關小一點,窗戶再開一點,透透氣。”
“你那邊不能開?”
古琪。
“我怕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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