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玉青並不傻,而且她也依然愛著曹增林,在趙長安的這個提議裡面,她也得為自己在鄭市定居組建新的家庭的將來考慮。
男方只是市裡面無權無勢的普通小市民,自己手裡面拿著三四千萬的鉅款,要知道在這個人均月工資不過一千多的城市,這三四千萬絕對能讓很多的人眼紅。
有了金飛躍做靠山,至少她在鄭市萬一受到了欺負,還有人管。
而且和前男友破鏡重圓,減肥,回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鄭市,還能拿到一千萬的好處費,項玉青自己都明白,不能再貪心了。
“那你是願意和簡雙妹認姐妹了?”
金飛躍心裡一鬆,也笑著調戲項玉青。
“滾,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賤人!”
項玉青這次到沒有發怒,對趙長安說道:“雖然我長胖了,可更有勁了,打不死那個狐狸精!”
“最多隻能撕扯,以講道理為主,不要動手打人。你要把她給打流了,那不但事情搞砸了,自己也要掉進去划不來。”
趙長安說的講道理,就是叫項玉青把簡雙妹各種事情添油加醋的大喇叭出來,當然說她是狐狸精騷貨不要臉這類的描述用詞,也不算罵人。
“那我就罵得她站都站不穩!”
項玉青胖了以後,就連心理都在朝著潑婦的種類滑落,帶著一絲橫肉的狠辣之色,戰意滿滿。
看到這一幕,趙長安知道這件事情總算是穩了,不禁和金飛躍相視一笑,開心的笑了起來。
——
項玉青這時候已經沒有再要看小漁和金飛躍的離婚證的意思了,和趙長安說好了去鄭市的時間,就趕他倆出去。
金飛躍不願意見小漁,單獨開了一間房間補覺,昨天晚上他因為患得患失,又被動了情的代葳強行索取了一次,幾乎快到天亮才睡著。
事情搞定了以後,金飛躍的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只想睡覺。
趙長安也開了一間大床房,昨天晚上他也沒有睡多長時間,這時候也有點困,就準備在小漁過來之前,稍微的補一下覺,因為等會還有一場小戰役要打。
他打電話把房間號給了小漁,得知她還沒有到家去拿離婚證,就告訴她不用拿了,人過來就行了。
掛了電話,趙長安剛躺在床上,金飛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長安,你猜猜綠園的股價。”
聲音裡帶著興奮。
“跌麻了。”
趙長安不以為意的說到。
其實他至此至終都沒有針對單嬙,想要把她打垮的意思,不過現在徐婉容跳出來了要動手,他也不好阻攔。
這次徐婉容的謀劃,他不會參與進去,唯一做的兩件事情就是借給徐婉容要的三億資金,以及把手裡面持有的綠園集團20%的股份投票權,暫時委託給徐婉容。
至於事情最後成還是不成,那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也算是對單嬙問心無愧。
“真是跌麻了,中午快休盤還只是跌了5%,然後突然出現一大筆賣手,瞬間給封停在地板上,真狠!”
金飛躍在那邊砸吧著嘴巴:“這麼大一筆的賣手,十有八九就是胥麗蓮的手筆,這是要正式反水,圖窮匕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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