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我在他那個地位,當一個普通事業編制的辦事員,一個月不到兩千的工資,又三十歲了還沒女朋友。這麼一個身家千萬又長得漂亮還依然年輕的女人,叫我玩我也想玩。”
“而且還是自己以前一直想要上不讓上,卻讓有錢的老男人玩弄的賤人,只要有機會肯定想辦法搞到手,各種不要命的玩弄。可她現在成了一個肥婆,而且兩個月,真能減下來麼?”
“金飛躍,你思想落後了啊,不能因為自己腹黑陰暗,就把別人也看成你同類人,真要減不下來,說不定曹增林就喜歡玩胖胖的女人。”
趙長安不客氣的問道:“你股份到手了麼,還有心思這麼的八卦和閒?”
——
和金飛躍聊了幾句,趙長安掛了電話。
項玉青和曹增林之間的事情,遠不會像他對項玉青形容的那麼的美好,而且項玉青作為一個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女人,其實也同樣是心裡明鏡,只不過他倆都沒有金飛躍這麼無聊和八卦而已。
就像這天下的男女愛情和婚姻,十有八九不都是在不盡如人意中選擇了妥協,在摩擦和爭吵中慢慢的磨合。
現在誰又敢說項玉青和曹增林兩人之間,就絕對沒有美好的未來。
嘗試才有美好的可能,不嘗試就連這種可能都沒有。
再說,不過是現在利用她而已,至於她的進來,這和自己有啥關係?
趙長安收拾了心情,覺得得給林曉婕打一個電話表示關心,畢竟自己昨天晚上才給她治療過,初為人婦的她估計心情很複雜。
這個女人心裡面根本就沒有自己,他倆這樣治療當然佔了很大的因素,其餘的因為未嘗沒有既然不能嫁給相愛的,那麼就找一個有錢有本事的男人作為依靠的想法。
電話隨即打通了。
“喂,還疼麼?”
趙長安溫柔的關心。
“還好。”
林曉婕回答。
趙長安聽到迴音,問道:“還在衛生間?”
“嗯。”
“強一點吧?”
“嗯。”
“我在明珠,想要啥我給你帶。”
“不需要,你給我帶一袋衛生巾吧。”
“不是,是第一次,並不是來大姨媽了。”
趙長安想笑,居然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我就是來了。”
“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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