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苗顯然也喝醉了,說話大著舌頭吐詞不清,走路歪歪斜斜。
這個老阿姨雖然已經四十六歲了,可性格依然潑辣活潑,帶著少女的脾氣和嬌憨。
平心而論,錢苗長得不差,在趙書彬和夏長海這一代,山城三區四縣整個建築系統的年輕女人,她的模樣絕對是排得上前三的漂亮女人。
不過她的脾氣太差,經常懟的人下不了臺,而且從來都不分場合。
所以即使長得漂亮,建築系統裡面的青年們對她這個嬌蠻女,也都是避而遠之。
“錢姨,那邊可是星城,華人要佔大半,到處都是漂亮女人。再說老錢今年才二十六歲急啥,等三十六再提這事也不遲。放心,別的我不敢打包票,十年之內老錢身家過億,這一點我還是敢和你拍胸脯保證,有了錢,老錢雖然沒有我帥,勉強也是一表人才,還能找不到漂亮老婆。你只管放一百個——小心點。”
不是趙長安一把抱住她,她就大咧咧的直線走進建委院子裡用來養魚的水池子裡了。
夏長海走路也是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平整的水泥路面上,就像走在一腳下去泥濘能到膝蓋的淤泥裡一樣搖晃和艱難。
嘴裡面還在說著不著調的胡話:“長安,要是你是我女婿就好了,邵華海那個畜生啊,我和你乾媽以前也不是沒有那麼一點顧慮,可是太寵著你妹了,她一哭一鬧一發脾氣,我們也就讓步了。現在再想,真是後悔吶~”
“這個混蛋現在又在山城開店,沒有我們省吃儉用,又厚著臉皮從你手裡面借錢,還買斷了工齡,東拼西湊給他買房子買車開店,說起這我心裡面就恨。昨天他耀武揚威的跑到店裡,我都想弄死邵華海這個畜牲白眼狼!”
害得趙長安一邊盯著夏長海,一邊盯著錢苗,不時左右拉他們一下,以免他們摔倒了。
開了房間以後,趙長安小心翼翼的把他倆連拉帶攙扶的送上三樓,夏長海還算清醒一點,和趙長安說了一句’你別管我了‘,進屋連門都不關,徑直撲向床,同時踢飛了皮鞋,倒床就睡。
還沒一秒鐘鼾聲就起來了。
趙長安只能把門鎖了,然後扶著已經站不穩的錢苗去她的房間。
夏長海作為一個男人,別說扔床上,就是睡在地板上都沒有什麼事情,現在是五月時節,天氣不冷不熱。
可錢苗作為一個女人是真不能這樣,得讓她體體面面的睡在床上。
趙長安扶著她進屋以後,先讓她坐在床上,結果她隨即跟軟麵條一樣的歪斜在床上。
不過這也不影響脫鞋脫襪子,就給她脫了鞋子襪子,準備放她上床睡覺。
“呃——”
錢苗搖搖晃晃的站起,光著腳衝到衛生間裡面,蹲在馬桶前就‘嘩啦啦’的開始狂吐。
跟在後面的趙長安的鼻子裡,頓時充滿了那種難聞的氣味,搞得他都差一點吐了出來。
錢苗‘呃’了半天,吐的撕心裂肺,她的褲子褂子上面濺射的全是汙穢。烏黑的長髮垂著下來,一半泡進馬桶混著吐的汙穢裡面。
趙長安今晚也喝了不少,強忍著這種難聞的氣味,按了抽水馬桶的按鈕。
“嘩啦啦!”
抽水馬桶噴出去的水柱,沖洗著錢苗的長髮,就像是在清洗著一蓬烏黑油亮招搖的黑色水草。
趙長安想了想,自己是君子不欺暗室,心裡坦蕩蕩,於是先到外邊把上衣和褲子脫了,這樣才能避免那些汙穢弄他衣服上。
然後走到衛生間門口,看著背對著自己雙腿膝蓋跪在地上,雙手趴在馬桶上面,撅著視覺差異比例驚人的腚和細腰,腦袋朝著馬桶裡面伸,薄瘦的背還在劇烈的喘氣的錢苗,真不明白不能喝為什麼還要這麼喝著受罪。
彎腰站在趴在馬桶上不願意動的錢苗說道:“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