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錢苗仰起頭,去看趙長安。
在這一刻居然有著一種東邪西毒裡面,桃花仰望黃藥師的殘碎美。
”我沒事,你去,呃——”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大口吐了出來,因為仰著脖子,汙穢都順著雪白頎長的脖頸流進了衣服裡面。
在這一刻,趙長安覺得天都崩了。
醉鬼令人討厭,而女醉鬼則是更加的讓人討厭!
而且還不能不管,萬一她睡著了吐著堵住了,那就麻煩了。
之後的時間,錢苗徹底的陷入了罪酒,趙長安只能把她髒了的衣服弄下來,忍著沖鼻的氣味搓洗了一遍,晾曬在窗前。
又用溫水仔仔細細的給她洗了一遍,吹風機吹乾頭髮,用溫水讓任憑擺佈的她漱了漱口。
趙長安也順手洗了個澡,用幹浴巾擦乾,抱到床上。
卻瞌睡的眼皮子打架,順勢一頭躺在溫暖的床上的趙長安,再也睜不開眼睛,腦袋一蒙就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在做著唐吉坷德單槍匹馬,穿著有點小太緊了的皮甲,挑戰大風車的夢的趙長安,被鈴聲吵醒。
“什麼?”
趙長安清醒了一點,也知道現在是啥情況,主要是他平時當賣油翁習慣了,唯手熟爾,可油已經進了油甕,還能回得去?不如等明早再說。
“你咂還不回來?”
夏末末知道旅社連著建委大院,倒不怕別的,就怕趙長安也喝醉了到處亂睡。
“你爸喝醉了,我懶得走,我就睡這了。”
趙長安忍不住動了動身體,大床厚床墊輕薄的被子,被緊緊的包裹著很溫暖舒暢,感覺自己是在做夢,按了電話,繼續做還沒有做完的唐吉坷德挑戰大風車的美夢。
為什麼很多人明知道喝酒喝醉了難受,卻依然這麼喝,其實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放空自己。
——
五點多醒了的趙長安,悄悄回家,把母親掛在陽臺的褲子褂子收了一套,回到旅社。
錢苗已經醒了,看到趙長安進來,強笑著說道:“昨晚辛苦你了。”
“苗姐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乾的事情。頭還疼不疼?”
“頭疼,肚子也疼。”
趙長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我去給你買份豆腐腦醒醒酒。”
”再要一份胡辣湯,胡記的,還有小油條,芥菜盒子。”
胡記離著這裡有七八里路,不過今天錢苗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趙長安也得想辦法給她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