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去吧。”
裴忌站在原地久久不肯離去,最後雙手抱拳,“小姐,保重。”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門口傳來三下敲門聲,坐在梳妝檯前的宋清荷拂袖起身,素手輕拉開門栓。
陸成業唇角勾起三分戲謔,邁過門檻便直闖進來,“大嫂,我沒遲到吧。“
宋清荷背對著他朝內室走了幾步,“你說呢。”
陸成業立馬跟了上去:“我能問問,大嫂為何邀我赴約?”
宋清荷長嘆一口氣,道:“你大哥的性子你也知道,溫吞、儒雅,是個好人,可非良人。我不過一介弱質女流,要是連丈夫都依靠不了,還能依靠誰呢?”
陸成業劍眉微蹙:“大嫂倒是把話說清楚,成業才能幫到大嫂呀。”
宋清荷轉身,淚眼婆娑的望著陸成業,“我收到信兒,皇城司在查裴家商號,他素來心狠手辣,在外殺人無數,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裴家的頭上。我和你大哥說了,想請他向陸觀棋求求情,可你大哥說那是公事,他管不了。我實在是沒法子了。”
聞言,陸成業更是疑惑:“你和我二哥……”
明明在假山後都抱在了一起,現在這是跟自己演哪兒出苦肉計呢。
“那絕非出自我本意,是他陸觀棋仗著大房這支人善,而我又是裴家唯一的女兒,他認為若是將來我兄長出什麼事,那裴家的財產不是都歸我了麼,他打著就是這個主意……”宋清荷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陸成業心頭重重一墜,陸觀棋和自己是一個目的?
宋清荷繼續道:“我是有口難言,成業,你能抱抱我麼?”
陸成業喉結上下滾了滾,忽地欺近半步,將人囫圇籠進臂彎。
“大嫂要我做什麼?”
宋清荷的聲音好似裹著的霧氣:“若我今後獨存世間,你能永遠陪在我身邊,做我的依靠麼?”
陸成業深吸一口氣,將宋清荷抱得更緊,
“我喜歡你很久了,忘宜,只要你願意,我求之不得。”
陸成業情慾直衝大腦,他已經暈暈乎乎,沒有理智去細分析宋清荷所言是否合理。
他徑直撲在宋清荷脖頸之處,卻被宋清荷生生推開。
宋清荷貼近他耳邊,小聲道:“你大哥太沉悶了,不如你我玩點有意思的?”
陸成業眼睛一亮:“好,你想怎麼玩兒?”
“就玩個……你又爭又奪,我……抵死不從。”宋清荷握著他的的手腕,把他帶入內室。
裴忌和國公府的護院這幾日經常在一起切磋武藝,私交甚好,今日兩人過了幾十招後,裴忌說自己帶了一瓶金瘡藥,效果奇好,臨別前要送給護院。
兩人穿過別院前的小花園,離這棟二層小樓更近。
忽然,一個女人絕望的哭喊聲響徹院子。
“放開我!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