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多的時間,宋清荷和阿絮便趕到了蓮花鎮。
他們牽著馬進城,有剛領完糧食的百姓三三倆倆往家走,阿絮跑去跟其中一個大哥打聽縣衙的方向,得到指路後開心的衝著宋清荷道:“直走到前面第三個道口左拐再走五個道口右拐就能看見縣衙了,衙門正在放糧,咱現在過去正好。”
宋清荷點點頭。
牽著馬要避開街上往家拿糧食和蔬菜的百姓,宋清荷他們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來到縣衙門口,阿絮眼睛尖,老遠就瞧見了傅驚鴻站在縣衙門口和一個官差在說話,他衝著傅驚鴻揮手示意。
傅驚鴻疾步跨過縣衙青磚門檻,雲紋錦袍下襬掃過石階。
“阿絮,宋……”
“叫我宋公子就好。”宋清荷道。
傅驚鴻道:“你們怎麼來了,王爺此刻正在縣衙裡和縣令商討公事,你們且隨我來。先去後院把行李放下,我和王爺平日裡也是住這縣衙後院的。”
馬匹交給蕭如晦帶來計程車兵帶去吃草,宋清荷和阿絮跟在傅驚鴻身後剛進縣衙,忽的就聽見門口放糧的位置前傳來一個婦人的大聲疾呼:“王爺!犬子年方十七,失蹤已經半個月了,王爺!王爺!民婦有冤啊!”
傅驚鴻停住腳,返身回到門口,宋清荷則腳步放緩,跟著折了回去。
衙役攔著婦人,不許她進入縣衙,婦人扯著嗓子大喊:“王爺,民婦有冤!”
“放開她。”傅驚鴻道。“這位大娘,你是兒子失蹤麼?之前可有報過案?”
婦人噗通一聲跪下:“民婦要面見王爺,大人,您行行好,民婦有冤要訴。”
傅驚鴻帶著婦人到了縣衙等蕭如晦,安排她在一處廂房稍坐。
出了屋子,傅驚鴻在拐角看到雙手環抱胸前的宋清荷,宋清荷壓低聲音:“她還是沒有說自己之前是否有報過案?”
“沒有,必須要見王爺才肯說。”傅驚鴻道。“我去跟王爺通稟一聲,我看她急的很。”
“你們來蓮花縣都十天有餘了吧,她怎麼會才想著來找王爺喊冤呢?”宋清荷喃喃道:“為人父母,得知子女遇到危險,肯定都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按照她說的,她兒子失蹤已經半個月,若是官府不作為,那麼她早就該來找王爺。你怎麼問她,她都不肯直接回答有沒有報過案,我瞧著蹊蹺。你跟王爺說,讓他小心點。”
傅驚鴻聽著宋清荷的分析,越聽越覺得有理,他點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王爺。”
傅驚鴻敲門走進書房,蕭如晦和龔必達正在討論,他伏在蕭如晦耳邊低語幾句,蕭如晦對龔必達道:“外面有個婦人伸冤,一定要見我,我去一趟。”
龔必達關切的問道:“那要不要下官跟著?”
“不必了。”蕭如晦起身。
等蕭如晦離開,坐在一旁負責書記的師爺白昊雋放下筆,眼珠提溜亂轉:“大人,我們真的不用去看看麼?但凡是來報案的苦主,我都登記在冊,就怕她是沒來過,在王爺面前亂說話,豈不是讓王爺誤會您?”
龔必達被他這麼一說,也變得猶豫:“不能吧,這十來天的接觸下來,我看王爺不是什麼不明是非之人。”
“怕誤會嘛。”白昊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緊皺。
龔必達看著滿桌的失蹤案卷宗,長嘆一口氣:“是我無能,只要能救得了蓮花縣,誤會也是我應得的。”
蕭如晦一進屋子,婦人就跪在他面前:“王爺,民婦的犬子已經失蹤半個月了,他才十七歲啊,求您救救他。”
蕭如晦彎腰:“快請起,具體情況如何,你同本王細說。”
就在他彎腰去扶夫人的時候,婦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蕭如晦,蕭如晦立刻側身躲開,但顯然婦人是會武功的,她利落的轉變刀刃方向,再次向蕭如晦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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