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掩面而笑:“說這個還有點早。皇上正當盛年,這兩年應該不會立太子。”
“聽說寧貴人胎不穩?”宋清荷壓低聲音,問。
皇后的臉色馬上垮了下來:“嗯。皇上這個月除了上朝處理國事,都陪在那個小賤人身邊了。”
宋清荷輕嘆口氣:“皇后娘娘不在乎名利,但臣妾還是要勸一句,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大皇子著想。”
皇后扭頭意味深長的看向宋清荷,鳳眉下壓:“給你個機會,讓本宮瞧瞧你的赤誠。”
宋清荷神色嚴肅:“臣妾願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皇后衝身邊的小宮女使了個眼色,小宮女心領神會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小小的紙包,雙手奉到宋清荷面前。
“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讓小賤人服下。”
“這是……?”宋清荷壓低聲音問。
“讓她保不住孩子的東西。”
宋清荷遲疑片刻,接過。
皇后斜睨著:“不敢?說的好聽,一點誠意都拿不出,本宮要怎麼信你呢?若你能替本宮除了眼中釘,本宮自然把你當自己人。”
宋清荷握緊紙包:“臣妾與寧貴人在陸府有過淵源,想要接近她並非難事。今兒下午,臣妾就替皇后娘娘了卻‘心腹大患’。”
從大殿出來,半夏緊緊跟在宋清荷身後,直到走出去百餘丈遠,她才敢小聲問:“主母,我們真的要去寧貴妃那兒麼?皇后是想要害您!”
宋清荷臉色不著分毫波瀾:“用我除寧貴人,一箭雙鵰。但我必須這麼做,否則我難以取得她的信任。”
皇后看著宋清荷離開,喚來大皇子,又是吩咐小太監拿毛巾,又是讓端茶給大皇子解渴,然後一臉慈愛的看著兒子:“辛不辛苦?”
“不辛苦,但是父皇不是說今天會來看兒臣練武麼?怎麼不見父皇,只有您和永王叔家的嬸嬸。”
皇后伸手擦去兒子額頭的汗珠,意味深長道:“你永王叔家的嬸嬸幫你去請父皇了,父皇以後眼裡只會有你一個。遜兒,你是母后的兒子,母后自會為你拼出一片天地。”
宋清荷出現在到福至宮門口時,門口的守衛將她攔下。
“勞煩通稟,永王妃裴氏前來拜訪貴人。”
“皇上旨意,貴人尚處於安胎期,期間不見任何人。”侍衛很客氣的回道。
宋清荷並沒有打算放棄:“我與貴人是舊相識,她一定會見我。”
侍衛感到為難,他與另一個守門的侍衛對視一眼,還是搖搖頭:“王妃不要為難卑職。”
“那我就在這兒等。”宋清荷道。
說罷,她走到福至宮牆外的一張石桌旁坐下。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一個拎著兔子燈籠的小太監往福至宮裡進,半夏見狀跑過去問:“你是福至宮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