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懿皇帝一邊琢磨一邊朝殿門口走,陸觀棋轉身面向他:“臣已經想出萬全之策,和陸相肯定要有交鋒的時候。”
興懿皇帝頓住腳,“好,你辦事朕放心。”
王懷力從側門一溜小碎步著進來,“皇上,何大人的摺子到了。”
陸觀棋側頭看向王懷力,王懷力也注意到他,略顯不自在的微微轉動頭,像是在躲避他的視線。
興懿皇帝對陸觀棋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林澈的事任由你處理。”
“是,臣先告退。”
走到宮門口,嚴慎行坐在馬車上等他。
老遠看見陸觀棋,嚴慎行跳下馬車,迎了過去。
“大人,我們回府還是去空春園?”
陸觀棋想了想:“去皇城司,把康遠和小五都叫過來,要研究一下抓捕林澈的方案。”
“不去空春園?”嚴慎行跟在陸觀棋身側:“方明朗的事,我們不去一趟麼?”
“不去了,我們還有我們的事要忙。”陸觀棋道:“有需要,王爺會傳信來。”
陸觀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徑直朝馬車走去,一躍上了馬車。
嚴慎行跟在後頭,他不明白以前只要有機會就會去空春園的陸觀棋現在為何變了,算了,有什麼感情能是長久的,人,總會變的,若是表哥能走出來就最好不過了。
皇城司裡面的一間廂房燈火通明,陸觀棋和康遠小五幾個圍在一張案几旁,中間鋪著陸府的簡易圖紙,陸觀棋將詳細的抓捕計劃逐一佈置。
靠牆擺放的一張小桌上,檀香即將燃盡。
康遠雙手抱在胸前,思索後問道:“大人,若是陸府有人阻攔呢?我們可以強行帶林澈走麼?”
“可以,必要時可以見血。”
嚴慎行擔心的追問:“現在有必要鬧得這麼緊張麼?”
“有,林澈的資訊始終沒有打聽到,說明他比帛桑更神秘,帛桑已經是王爺了,林澈在北楚肯定地位更高。”陸觀棋道:“不破不立,逼他和陸相一把。”
嚴慎行若有所思,點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宋清荷在半夏的服侍下更衣,換上金線滾邊雲袍,頭戴紅寶石髮簪,乘坐刻著‘永王府’字樣的馬車進宮。
阿絮坐在前頭負責趕車。
在宮女的引路下,宋清荷見到了皇后,她坐在一把搖椅上,神色既憤憤不平又倍感落寞,啟嬤嬤伺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碗肉粥羹:“娘娘,您多少得吃點呀,昨兒晚上您吃的就少。”
“臣妾恭請皇后娘娘聖安。”
皇后眼色一亮,啟嬤嬤趕緊扶著她坐起來,“這兩日你去哪兒了,怎麼也不進宮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