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試試這個?”
他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化成了魚尾。
魚尾比人腿更靈活,尾尖繞著她的腳踝輕輕收緊。
將她固定在一個穩當、又不會讓她感到任何負擔的角度。
她以為人魚和人類應該不會有太大區別,很明顯。
她錯了......
月墨停下來,眼底映著她微微睜大的瞳孔和被他親得紅腫的嘴唇,唇角彎起一個帶著些許歉意的弧度:
“忘了告訴你,人魚族都是這樣。”
人魚族保留了最原始的海洋生物特徵,在能力運用時會呈現特殊狀態。
他俯下身吻她的眉心、她的眼瞼、她被汗沾溼的鬢角,然後是嘴唇。
“你......”
“薇薇。”
他在人和魚之間反覆切換。
“薇薇......”
他喘息著叫她,聲音比任何時候都更溫柔也更脆弱。
如同深海里最古老最孤獨的存在終於找到了他願意交付一切的歸宿,“你是我的岸。”
月光從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他和她交疊的影子上。
......
不知過了多久,他伏在她身上,呼吸仍然急促。
魚尾已經重新化成雙腿,但腳踝處還殘留著幾片沒有完全褪去的銀色鱗片,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他把她被汗沾溼的長髮一縷一縷從臉頰邊撥開,然後低下頭。
“以後不管你在哪個世界,不管你在海里還是陸地,”
月墨的聲音如同人魚在月光下的歌聲,悠遠而綿長,“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我就會來。”
“我永遠是你的,而你,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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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薇爾莉特覺得自己像被深海暗流來回捲了無數遍。
渾身痠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