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位宗師境強者的承諾,宇文拓放心了許多,他相信,只要凌川一死,剩下的隊伍將瞬間變成一盤散沙,不足為慮。
“多謝!”
隨後,宇文拓傳令,將外面所有的隊伍全部召回熊羆城。
以玄影騎和玄甲營的恐怖戰力,一般的隊伍根本擋不住他們,與其留在外面被逐一擊破,還不如把所有兵力集中起來,死守大本營。
一同撤回熊羆城的,除了駐守在外的軍隊,還有周邊一些部落的族人。
次日中午,一萬玄影騎出現在熊羆城南門外,不多時,五千玄甲營也趕赴北門。
中原地帶,除了修建在特殊地形的城池之外,大部分城池都按照標準的四方城門構建,然而,熊羆城當初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只有南北兩道城門。
由於草原上木材石料稀缺,以至於熊羆城的城牆主要以夯土牆為主,而且,絕大多數地方的城牆都不足兩丈高。
若是按照北系軍的攻城方式,甚至都不需要攻城車和投石車,只需要用大量雲梯,甚至用泥土填,也能輕鬆將城攻破。
不過,這一次玄影騎是輕裝上陣,別說雲梯,就連軍糧都只攜帶三日。
宇文拓站在城牆上,用披風擋住斷臂,儘管已經上藥包紮,但傷口依舊在往外滲血。
他面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殺意,死死盯著城外的隊伍,儘管玄影騎全員都帶著面具,但他還是一眼就發現了隊伍正前方的凌川。
“宇文首領,凌某託人送來的信,想必你已經收到了吧?”凌川的聲音帶著嘲諷。
“凌川,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熊羆城撒野,這次,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宇文拓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凌川則是淡漠一笑,說道:“那就看看,是我先攻破熊羆城,還是你先殺了我!”
“狂妄,我城中足足十萬大軍,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你這點人馬淹死!”宇文拓怒喝。
“宇文首領這虛張聲勢的手段果真了得,你口中的十萬大軍,是不是把近幾日被我幹掉那些屍體也算進去了?”
凌川雖然帶著面具,但那語氣中的嘲諷與挖苦卻顯露無疑。
宇文拓恨得牙癢癢,卻不知如何反駁。
如今,他已經將駐守在外的隊伍全部收回城中,但加起來,滿打滿算也不過三萬餘兵力。
之前北疆一戰,宇文王族損失慘重,絕大多數精銳都折損在了薊北原,剩下的大多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而且,加起來也不過八萬人。
這幾日,凌川麾下的玄影騎和玄甲營,先後就幹掉了五萬人,剩餘的三萬人全部都在城中。
儘管對方手握兩支精銳,但他據城而守,倒也不擔心。
“一個時辰後我會開始攻城,日落之前,你熊羆城必破!”凌川信誓旦旦地丟下一句話,隨即便返回隊伍之中。
宇文拓自然不相信他能在一個時辰內破城,但不知為何,聽到凌川那篤定的語氣,他心中竟然有些擔心。
城外,玄影騎開始休整,與此同時,城中很多地方,一道道身影卻悄然朝著城牆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