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怔怔地接過繩子,愣了一會。
看來,小公主這是出門之前就已經盤算好了,如果遇到不懷好意的人,她也絕不會跟對方客氣。辛夷利落將蘇清歡雙手雙腳捆住,嘴裡塞了抹布。
不一會黑羽回來了,拱手說:「公主殿下,確實如您所料,前頭有個廢棄的木屋,竟有幾個地痞無賴藏在裡頭。」「多半就是這蘇清歡找來對付您的,卑職已盡數制服,將他們打暈了。」
說著,黑羽從身後拿出幾把匕首和蒙汗藥。
「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方才他們嚇得跪地求饒,將計劃和盤托出,是蘇清歡重金僱了他們在這裡蹲守,要把小公主關在地窖裡。」
辛夷眼神一凜,很是惱恨地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蘇清歡:「這姑娘年紀不大,卻好生歹毒!「永安卻沒有意外之色。
她知道蘇清歡要對她下手,必定是為了針對她孃親,所以,她也沒有心軟。
小丫頭努努嘴:「將蘇清歡和那幾個地痞流氓一起關去地窖裡,她想怎麼對付我,我就怎麼對付她。」最重要的是,永安打算等許靖央君權神授的事情結束後,再把這個蘇清歡放出去。
因為她覺得,這個蘇清歡就是個煩人精!
要是任由她在外面跑,指不定又想出什麼毒計。
辛夷和黑羽按照永安的要求,把蘇清歡和她找來的人手,都關去了地窖裡。
另外,永安又讓黑羽回去以後,安排幾人過來值守,不能將蘇清歡提前放了。
回家的路上,永安很是滿意,抿著小嘴淺笑。
「這一趟出來真值,母子佩也開光了,還解決了一個想要惹麻煩的人!」
辛夷看著她,心中暗歎。
不愧是大將軍生出來的女兒,外表看著軟萌無害,甚至有些天真任性。
可她心裡卻有自己的主意,自從公主殿下被穆知玉騙過以後,好像突然就知道怎麼留個小心眼了。辛夷為此感到高興。
不過她想到一件事,提醒說:「公主殿下,後日就是禪讓大典,皇城戒嚴,所有內務司都在籌備此事,您的母子佩恐怕送不進去了!」
永安聽見這話,方才還興高采烈的小臉頓時一垮。
「父王也進不去了?」
「是的……大將軍吩咐,這兩日未免有不懷好意的人盯著她,讓您和王爺還有太子殿下暫時不必去找她,」辛夷看著永安難受的神情,安慰說,「等到禪讓大典結束就好了,大將軍這麼考慮也是為了殿下的安危著想。」
「辛夷,連禪讓大典,我們也不能去觀看嗎?」永安先前都忘記問這茬了。
辛夷不忍,卻只能搖頭:「禪讓大典都是北梁的群臣,殿下去了,只會有危險。」
道理永安都懂,可她卻難以接受。
她滿心歡喜地期待,能夠見證母親最為榮耀的一刻,現在希望卻落空了。
辛夷和黑羽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小公主才好。
過了好一會,永安不知想了什麼,抬頭對辛夷和黑羽說:「我們今天遇到蘇清歡的事,先不要告訴父王。「辛夷一怔:「瞞著王爺?這……不大好吧。」
永安態度強勢:「如果告訴父王,他說不定會不想造成大亂子就把人放了,我就要蘇清歡吃吃苦頭!」「等到孃親的禪讓大典結束後,我再安排你們將她放出去。」
。夜賀蕭訴告不且暫,應答夷辛和羽黑,後以說樣這安永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