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大小姐隨軍,搬空家產躺贏》第七十二章 你敢打我?!(2)

作者:七月吃大橘·2025-08-08

“她才不敢跟我動手。”雲棠音把掃帚靠在牆上,“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她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銀鐲子碰在缸沿上,發出清脆的響:“她那點狠勁,也就敢嘴上說說。真要賭上前程,她比誰都惜命。”

蔣建華蹲在地上,看著角落裡的黑泥發愣。

剛才許潤麗撲過來時,她第一反應是躲,她突然明白,自己以前總覺得蔣志成來了自己就有靠山了,其實是沒看清人家早就把“親戚”這倆字當成了算計的籌碼。

“音音,”蔣建華抬起頭,眼裡帶著點羞愧,“以前是我糊塗。”

這回,她是真有點後悔了。

不是故意跟雲棠音示弱,是她確實後悔相信許潤麗這種人了。

雲棠音擦手的動作頓了頓,把擦手布遞給她:“現在明白也不晚。以後她再來,直接把泔水桶扣她頭上,有我在,天塌不了。”

蔣建華接過布,突然笑了,眼裡的淚卻跟著掉下來:“哪能真扣泔水桶,傳出去像咱們傅家欺負人。”

“對付欺負人的,就不用講體面。”雲棠音往灶裡添柴,火苗重新竄起來,映得兩人臉上暖融融的,“不過你要是下不去手,喊我一聲也行。”

看著這樣的雲棠音,蔣建華突然有點想哭。

其實……比起那個瘋狗一樣的許潤麗,雲棠音確實已經看起來和藹多了。

只要她不作妖,是能好好一起過日子的。

正說著,宋玉雙扶著門框走進來,看著地上的狼藉,沒問緣由,只說:“鍋裡的粥該熬稠了,潤麗要是沒吃飯,讓她……”

“媽,她走了。”雲棠音打斷她,聲音放軟了些,“剛才跟二嫂鬧著玩,不小心打翻了泔水桶,我們這就收拾。”

宋玉雙看了她胳膊上的紅痕,又看了看蔣建華通紅的眼睛,沒再追問,只是轉身回屋拿了瓶獾油:“把這個塗上,別留疤。”

雲棠音接過獾油,指尖觸到瓶身的溫熱,突然覺得剛才的戾氣都散了。她給蔣建華也擠了點:“塗在剛才撞門框的地方。”

蔣建華把獾油往手腕上抹,冰涼的膏體碰到撞紅的地方,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看著雲棠音胳膊上那道紅痕,像被指甲掐出來的血線,突然想起許潤麗剛才張牙舞爪的樣子,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說她會不會真來報復?”蔣建華的聲音發飄,“她剛才說‘就算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聽著就嚇人。”

雲棠音正用布擦灶臺邊的黑泥,聞言嗤笑一聲:“她能怎麼報復?去團部編瞎話?還是往傅家水缸裡下毒?前者政委不會信,後者她沒那個膽,她要是敢犯王法,第一個被捆去勞改的就是她。”

她把髒布扔進泔水桶,銀鐲子在晨光裡晃了晃:“倒是你,以後別再跟她私下來往。昨天她塞舉報信,你幫著撕了,今天她來撒野,你躲在旁邊,再這麼下去,她賣了你,你還幫著數錢。”

蔣建華的臉騰地紅了,攥著衣角嘟囔:“我就是覺得……她畢竟是志成的媳婦,撕破臉不好看。”

“好看能當飯吃?”雲棠音拿起鐵鏟刮鍋底,“這次許潤麗在傅家撒野,我沒拿著欠條去找蔣志成,也是給你留臉面。但臉面這東西,得自己掙,不是靠別人讓。”

餘霞聽見這話接了句:“音音這話在理!剛才我看見蔣志成在大院裡抽菸,人剛到,門都沒進,臉拉得老長,我猜他準是知道媳婦在這兒鬧了,這就叫自作自受。”

雲棠音挑眉:“蔣志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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