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大小姐隨軍,搬空家產躺贏》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是說要給它們做新籠?(1)

作者:七月吃大橘·2025-08-22

傅煜城捉住她的手往唇邊湊,鼻尖蹭過她的掌心,帶著點兔毛的癢:“你說的哪件不是大事?”

灶臺上的鋁壺“嗡”地響起來,白汽順著壺嘴往外冒,在晨光裡織成層薄紗。

他轉身去拎壺時,軍靴在青磚地上踩出沉穩的步子,像在數著什麼開心的節拍。

雲棠音看著他往盆裡倒熱水,忽然發現他耳根還沾著點麵粉,大概是早上蒸糕時蹭的。

“你呀,”她掏出手帕替他擦,指尖劃過他繃緊的下頜線,“出門前咋不照照鏡子?張嬸見了準得笑你。”

傅煜城捉住她的手腕往懷裡帶,軍綠色棉襖上的皂角香混著兔毛的暖,在她鼻尖漫開來:“她笑她的,我媳婦不笑就行。”

竹籠裡的兩隻兔子忽然打鬧起來,灰母兔搶了白兔子的胡蘿蔔幹,撒歡似的往棉絮堆鑽,圓滾滾的身子撞得籠子“咯吱”響。

雲棠音往籠裡扔了片白菜葉,笑著說:“才剛見面就欺負人,跟傅煜城似的霸道。”

傅煜城正往灶膛添煤,聞言回頭時,火苗在他眼裡跳得歡:“我啥時候欺負你了?”

院外傳來小蘭的腳步聲,像串小鈴鐺滾進院裡。

“嫂子!我編好兔籠了!”她舉著個竹編籠子衝進屋,紅頭繩纏著片雪花,“你看這花底兒,用你給的粉線編的,好看不?”

小蘭往籠裡瞅,見兩隻兔子正擠在一起啃稻草:“傅大哥你真給它找伴兒了!我娘說雙數才吉利,這下能生雙胞胎了。”

雲棠音往她兜裡塞了把炒花生:“拿回去吃,上次還唸叨想吃呢。”

日頭爬到窗欞時,周德勝媳婦扛著壇辣白菜來串門,藍布襖上沾著層薄霜。

“剛醃好的,”她把罈子往桌上放,辣香混著蒜香漫開來,“配你家的紅薯粥,保準你能多喝兩碗。”

她往竹籠裡瞅,見灰母兔正趴在白兔子背上打盹,忽然笑道:“這倆倒好,比小兩口還親。”

傅煜城往她手裡塞了碗槐花糕:“嚐嚐新做的,加了點酒釀。”

周德勝媳婦咬著糕往灶房瞅,見案板上堆著雲棠音繡了半隻的虎頭鞋,忽然拍手:“這虎眼繡得真精神,等孩子穿上,準能嚇跑邪祟。”

她往雲棠音手裡塞了塊藍布:“給孩子做件小褂,我家德勝說這布耐磨,爬樹打滾都不怕。”

傍晚時,傅煜城蹲在院裡劈松木,軍靴踩在雪地上,褲腳沾著點木屑。

雲棠音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手裡剝著花生,果仁往他嘴裡塞,殼子扔進竹筐裡,“噼啪”聲像串小鞭炮。

“慢點劈,”她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別累著,松木有的是。”

傅煜城叼著花生笑,斧頭在他手裡轉了個圈,“這點活算啥?在部隊,扛著槍跑五公里都不喘氣。”

竹籠裡的兔子大概是聞見了松木的香,忽然扒著欄杆直蹦。

傅煜城往籠裡扔了塊松木屑,白兔子叼著往棉絮堆鑽,像在藏寶貝。

“等開春就給它們搭個新籠,”他用斧頭敲了敲松木,“底下墊兩層稻草,再開個小窗戶,曬太陽正好。”

雲棠音往他懷裡靠了靠,聽著斧頭劈木的“咚咚”聲,像在聽首踏實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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