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大小姐隨軍,搬空家產躺贏》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是說要給它們做新籠?(2)

作者:七月吃大橘·2025-08-22

夜裡的月光透過冰花窗照進來,在炕上織了層銀網。

雲棠音靠在傅煜城懷裡,指尖劃過他掌心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磨出的印記。

“你說兔子會生幾隻?”她忽然笑,“要是生五隻,就分給小蘭、李嫂、王主任家各只,剩下兩隻咱自個兒養。”

傅煜城往她發頂吻了吻,軍綠色棉襖的領口蹭著她的絨衣:“都聽你的,你說分幾隻就分幾隻。”

灶臺上的青瓷瓶裡,臘梅又開了朵,嫩黃的花瓣沾著水汽,香得人骨頭都酥了。

雲棠音忽然想起白天周德勝媳婦送的辣白菜,壇口的紅辣椒像串小燈籠。

“明早熬紅薯粥,就著辣白菜吃,”她往傅煜城懷裡縮了縮,“你得多吃點,劈了下晌的柴,肯定餓了。”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塊煤,火光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等兔子生了崽,咱也學張嬸醃點臘兔,給二嫂送點去。”

竹籠裡的兔子不知何時醒了,正蹲在棉絮上啃胡蘿蔔幹,三瓣嘴動得飛快,像臺小磨盤。

雲棠音往籠裡添了把苜蓿,忽然發現稻草堆裡藏著片槐花瓣,大概是白天沾在手上掉進去的。

“連你也喜歡槐花,”她笑著指給傅煜城看,“等開春了,給你搭個松木籠,就放在院角的老槐樹下,讓你天天聞花香。”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輕輕巧巧地落在燈籠上,紅綢面被雪襯得像團燃燒的火。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最後塊煤,火苗漸漸弱下去,在牆上投下溫柔的影。

雲棠音聽著身邊人沉穩的呼吸,忽然覺得這滿院的煙火氣,這簌簌的落雪聲,都像被揉進了棉花裡,暖得讓人不想醒來。

天剛矇矇亮,雲棠音被竹籠裡的騷動弄醒了。

她披衣起身,藉著窗紙透進的微光,看見兩隻兔子正圍著塊胡蘿蔔幹打轉,灰母兔的耳朵尖沾著點白霜,大概是夜裡從籠縫鑽進來的雪沫子。

傅煜城也醒了,揉著眼睛往籠裡瞅:“餓壞了?”

他套上軍綠色棉襖往外走,回來時手裡捧著個粗瓷碗,裡面是溫水泡軟的胡蘿蔔丁,“張嬸說母兔得吃精細點,不然懷不上崽。”

雲棠音看著他蹲在籠邊餵食,軍靴後跟在青磚地上磨出輕微的聲響。

“昨兒劈的松木呢?”她往灶膛添了把松針,松脂的清香漫開來,“不是說要給它們做新籠?”

傅煜城頭也不抬地應:“等吃過早飯就做,先給你蒸槐花糕。”

灶臺上的鋁壺很快“嗡嗡”作響,白汽在晨光裡織成層薄紗。

雲棠音往面盆裡倒新磨的麵粉,忽然發現傅煜城的軍帽上沾著根兔毛,像落了根銀絲。

“你這帽子得好好抖抖,”她笑著替他摘下來,“不然去食堂打飯,大夥准以為你帶了兔毛圍巾。”

傅煜城搶過帽子往頭上扣,耳根泛著紅:“要你管。”

可轉身往籠裡添草時,嘴角卻翹得老高。

竹籠裡的白兔子忽然蹦起來,前爪扒著欄杆直晃,像是在替他辯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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