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貓鼠(1)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貓鼠

轟烈的河水就在他們身後,水聲似乎在提醒著他們,這條河會帶著這裡的氣息匯聚到大海里,就像有些人終將相遇一樣,然後他們一起吃飯、呼吸、相愛甚至別離,甚至會誤以為相愛與別離就像吃飯、呼吸一樣簡單。

時述本想假裝沒聽見,糊弄過去的,沒想到秦禹行看透了他的後招,又比著水聲吼了一次。

“你是不是還沒忘了杜文清?”

時述聽到了,此時的笑只能用凜冽來形容,他猜不到人們命運的終途,但他知道他與杜文清,也就只能這樣了,他們會在一場又一場的比量裡最終失去彼此。

所以他說了自認為最沒用的一句話。

“我愛過他。”

那聲音極小,秦禹行卻透過嘴型猜出了大概,他自己最理解愛的要義,當時仇若青與那位心理醫生在一起時,即使他有手段,也依然不想讓仇若青違背自己的意願。他以“大陸”為名,每個月見他一次就可以了,至於搶不搶的他也沒想過,他只要與心理醫生公開公平地對抗一次。

那句“我愛過他”說完,時述自己也笑了,他沒想到自己對杜文清的感情已經不知從何時起滋長成“愛”的程度。

也許是某次突襲時杜文清受了傷讓他照顧,也許是杜文清使勁點黑板的滑稽,也許是每場舒服的做-愛後,在杜文清的懷裡汲取溫度。

所以他說過的每句狠話的背後,可能都是愛而不得的遺憾。

秦禹行替他惋惜:“可是你沒被他好好對待,以後就別想了,如果你想讓他去死——”

時述眼睛一亮。

秦禹行:“那我也沒什麼辦法。”

時述有些懊悔地看著地上的泥土,問秦禹行:“如果在這條河裡插兩根棍子拉橫幅,你覺得難嗎。”

秦禹行估摸了這條河的深度,說:“絕對不可能,除非有兩艘船幫忙,但也得是噸位大的那種。”

時述輕輕“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所以杜文清才會“驚恐發作”,目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下面的船是他好兄弟支援的。

“行了,小夢,沒有了杜文清,還有各種文清,我可以給你介紹,實在不行……”

“你可別說顧以寧。”

“不行,顧以寧不行。”秦禹行說,“誰都可以,就他不行。”

時述覺得這樣正好,就一笑了之了。

“嗡嗡——嗡嗡——”

秦禹行低頭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來電人,頓時衝時述笑道:“背後還真是說不得人,說來就來。”

他按下接聽鍵後,“喂,顧以寧,你敢出賣我。”

電話那端說了寥寥數語後,秦禹行便結束通話電話,失了魂一樣對時述說:“顧以寧被綁架了。”

“綁架?!”時述大驚,臉像刷了白漆,“他們有沒有索要財物?”

“他只說了一句……讓我記得給顧以寧收屍。”

”。警報話電打來我“:機手的他過搶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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