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燕一把抱住女兒,埋在她肩頭,嗚嗚哭泣。
小女孩拍拍媽媽的頭,就像是媽媽安慰她時一樣,“媽媽不哭,呼呼就不痛了,呼呼~”
小女孩用力往媽媽身上呼呼吹氣,滿眼都是對媽媽的關心。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媽媽不要哭好不好?”
三歲的周小草看媽媽哭,自己也害怕得哭起來。
小小的人兒,忽然捏緊拳頭抽噎說:“爸爸壞,我們不要爸爸了,媽媽不要哭......”
“起來。”
高卿禾滿臉無語的走回來,先拉開周小草,又把歐陽燕給拽起來。
一百三十斤的人,要用點力氣才拽起來。
高卿禾慶幸自己有事沒事就跳健美操,身體鍛鍊得還不錯,要不然真拽不住不肯起來的歐陽燕。
“你今天過生日?”高卿禾試探問。
歐陽燕冷笑一聲,沒否認。
過生日開開心心地的日子來她這發瘋,再結合孩子說的話,高卿禾猜都知道,夫妻倆今天肯定是鬧不愉快了。
“發生什麼事了?”
歐陽燕先安撫的衝滿臉擔憂的女兒笑一笑,手指抹掉女兒臉上害怕的淚水,吸了吸鼻子,低下頭說:
“他說要為我慶祝生日,我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到了餐廳,我隨口試探一句他和郝華萍是不是經常來這家餐廳吃飯,他就說我想多了,說我破壞氣氛。”
“最後我沒忍住,當著孩子面跟他吵了起來,他就甩下我們母女倆自己回單位去了。”
高卿禾沒好氣道:“你心裡不爽你不追上去找他麻煩?你來找我幹什麼!”
歐陽燕現在也反應過來自己可笑得很,對高卿禾說了聲對不起,抱起孩子回到周家院子,快速收拾母女倆的行李,乘坐下午班車離開。
“他這樣對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兩個光明正大在一起!”
這是歐陽燕離開前說的話。
看她那不甘、怨恨的表情,高卿禾就知道,她徹底陷進了婚姻的沼澤中。
結果無外乎兩種。
要麼兩個人一起陷進去,永遠在沼澤裡掙扎,直到死亡。
要麼其中一個踩著另外一個的白骨,滿身淤泥從沼澤裡爬出來。
至少,要死一個。
二選一的話,高卿禾當然希望歐陽燕是那個爬出來的。
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除非是她自己願意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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