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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雜種!”
眼看那個手持戰斧的傢伙再次朝自己衝殺過來,傭兵連隊長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狠狠罵了一句。
眼前這個傢伙的面孔讓他印象深刻,正是此人帶領騎兵將傭兵軍團的前鋒打得丟盔棄甲。此時,同樣作為騎兵指揮官的傭兵連隊長並沒有被眼前這個壯漢嚇倒。相反,他單手握著那把鋒利無比的彎刀,雙臂張開,沒有絲毫畏懼。
眨眼間,騎兵舉起手中的戰斧在半空中掄了一圈,藉助慣性猛地朝傭兵連隊長的頭顱劈去~
在戰斧距離傭兵連隊長只有一臂之長時,這個戰技過硬的傢伙一個靈活的閃躲,巧妙地避開了那把足以索他性命的戰斧。旋即揮舞手中的彎刀,朝騎兵的腰腹剜去……
當!
突然,對方手中的戰斧繞著手腕旋轉一圈後伸向腰間一記格擋,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險些將傭兵連隊長手中的彎刀震落。
眼見攻擊不利,傭兵連隊長剜了一眼馬背上這個壯漢,旋即一個彎腰,朝戰馬的前腿猛地刺拉一刀。隨著戰馬一聲嘶鳴,馬背上的騎兵一個後仰重重地摔倒在地。
傭兵連隊長看著滾落馬下的騎兵,嘴角微微翹起,一個箭步便朝對方衝了過去~
“安格斯大人,小心!”
半趴在地上的安格斯聽到手下騎兵告警的一瞬間,傭兵連隊長已經衝到他跟前。來不及多想,安格斯抓起地上的泥土就撒向那個傢伙……
傭兵連隊長急忙舉起袖口擋在面前,但對方突入其來的一腳猛踹讓他一個翻滾栽倒在地。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和自己交手的這個傢伙竟然如此卑鄙。
還未待他起身,安格斯再次怒氣衝衝地提起戰斧朝他走來……
嘟~嘟~~
東面麥田裡傳來的號角聲打斷了安格斯的計劃,這是遇到敵方騎兵的訊號。
安格斯咬牙剜了一眼躺在地上捂著胸口的傭兵連隊長,心有不甘。即便如此,作為這支軍隊的指揮官,他必須對所有人負責。
於是,安格斯當機立斷,即刻下令,“快騎兵掩護,步兵和弓弩手先行撤退~”
話音剛落,一個傭兵打馬快速朝安格斯衝來。在這危急時刻,安格斯將手中的戰斧順勢扔了出去,將傭兵砍落馬下。然後拔出插在傭兵胸腔中戰斧,猛地一躍翻身上馬,在親兵的掩護下開始後撤。
同時,聽到命令的威爾斯軍團所有士兵按照事先的部署,開始有序撤退……
眼看對方開始撤退,傭兵連隊長踉蹌著站了起來,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當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有序撤退的北方騎兵時,已經出現在他視野裡的那支奇襲人馬正快速朝敵方身後奔襲而來。
眼見對方大勢已去,傭兵連隊長興奮地叫喊道:“夥計們,他們跑不了了,給我殺!”
自以為得勢的傭兵們再次爆發了一腔血勇,紛紛不顧一切地朝敵人衝去……
傭兵連隊長接過手下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也嘶吼著衝了上去。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險些讓他喪命的大塊頭……
…………
當傭兵軍團的騎兵追著威爾斯軍團的人馬一路向北殺去時,身後的大部人馬也正好趕到。
走在隊伍中間的傭兵團長灰狼看了一眼不遠處兩波人馬斷斷續續的接戰和逃躥,當即下令吩咐輜重隊的人馬將受傷計程車兵帶上,加快速度趕往已經出現在視野裡的那片戰場。
他心裡很清楚,時間就是一切。誰先佔據戰場的有利位置,勝利的天平就會往那一方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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