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內牆裡計程車兵撥動絞盤,取下門栓,推開城門,早已等候在護城河對岸的騎兵紛紛跨上吊橋,往城內走去。
守城軍官連忙小跑上前,俯身捶胸,道:“連隊長,路上辛苦了。卡扎克大人讓我轉告您,讓您回來了先去領主府邸找他,他有要事找您。”
“知道了!”
說罷,連隊長輕踢一下馬腹,朝城內走去。身後的騎兵們緊緊跟上,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一陣急促而清脆的聲響。路上的行人聽見馬蹄聲,紛紛避讓到路邊。
穿過主街,向左拐進一條巷子,穿過那片低矮的房屋,繞過自由市場,領主府邸的灰牆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府邸門口站著兩個侍衛,手裡握著長矛,挺著胸膛,目不斜視。
連隊長勒住韁繩,戰馬長嘶一聲,穩穩地停在府邸門口。他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身後的親衛,自己大步朝府邸裡走去……
…………
領主府邸的一樓大廳裡,壁爐裡的柴火噼啪作響。卡扎克獨自一人坐在長桌前,背對著門口,手裡握著一份羊皮紙,正低頭看著。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連隊長臉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漢斯,你總算回來了!路上辛苦了。”
漢斯微微喘息著,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算不得辛苦,只是一路巡查,連個山匪的影子沒見到!”
卡扎克招呼漢斯在桌邊坐下,調侃道:“怎麼?難不成你還巴不得有山匪出現在貝桑松周邊?”
漢斯看了一眼卡扎克,隨即端起一旁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酒,酒液在杯子裡泛著琥珀色的光,熱氣嫋嫋升起。他咕嚕兩口灌進了胃裡,打了個酒嗝,隨即放下酒杯,搖了搖頭,解釋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被動防禦,因為幾個山匪要抽調大量的人力巡視,實在是用牛刀來殺雞!”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又帶著幾分無奈。
卡扎克淺笑一聲,伸手從桌上拿起那份羊皮紙,遞給了漢斯,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聲音沉穩而平淡:“看看吧,這是奧多大人昨天派人送來的。他要求我們務必要嚴加防範那些行蹤飄忽不定的山匪,維持佔領區城池周邊的治安。那群山匪已經交代了,這是施瓦本人搞的鬼,所以我們務必要提高警惕。”
漢斯接過羊皮紙,展開,目光掃過那些潦草而急促的字跡。他看罷,無奈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這些施瓦本人真是可恨,竟然在我們背後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漢斯把羊皮紙放在桌上,手指在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氣得咬牙切齒。
沉默了片刻後,他忽然抬起頭,對卡扎克說道:“與其被動防禦,我看,不如主動引誘那些山匪下山,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又帶著幾分決斷。
“這倒是個好辦法!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遍地撒網,處處防著那些傢伙了。給他們拋個誘餌,引誘他們上鉤。這可輕鬆多了。”
卡扎克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點了點頭,看向漢斯,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
“具體說說你的想法。”卡扎克靠向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手指摩挲著扶手。
漢斯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用手指在桑蒂亞城周邊劃了一個圈。“這裡,桑蒂亞城以東二十英里外,有一個偏僻的村莊。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進出。易守難攻,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按照此前那些山匪挑選劫掠目標的規律,他們很可能會首先挑這裡下手。我們可以提前安排一箇中隊計程車兵,扮作村中的領民,一旦山匪動手,可以就地將他們抓獲。”
卡扎克聽著,沒有說話,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消化著漢斯的計劃。
漢斯隨即又繼續說道:“為了保證他們一定會選擇這座村莊作為襲擊目標,我們有必要在其他地方加強巡邏,把他們吸引到伏擊地點。”
“想法不錯。”卡扎克終於開口,對漢斯的計劃表示讚賞。
“那依你看,這個任務應該交給誰來做呢?”
漢斯拍了拍胸脯,“這件事當然該交給我來辦,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尋找三山匪的蹤跡,現在有了具體的圍剿計劃,我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卡扎克站起身,道:“那就這麼辦。人你親自挑選,一定不能讓那些山匪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作亂!”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