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戴氏回了內室,龐程定定看著紅棉,目不轉睛:“紅棉姐姐不是在梧桐苑深得義母重用麼?義母如何捨得割愛。”
紅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垂下眼簾,鬱郁嘆氣:“不說也罷。”
“為何不能說?”龐玉追著問。
紅棉為難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奴婢得罪了夫人從孃家帶來的紅葉,被攆去針線房做活好久了,這些天眼睛都快繡瞎了,手上都是戳出來的針孔。翠茗要為她出氣,安排給奴婢的活做都做不完,夫人看重她們兩個,奴婢只能忍著。”
說著伸出手來給龍鳳胎看。
龐玉看著肉疼,仰起小臉道:“我也不想學繡花,針不好捏,戳到肉上好痛,我不高興就鬧,現在母親已經不逼我學這個了。”
紅棉苦笑道:“你們是主子,奴婢只能趁紅葉和翠茗兩個生了病不當差去求夫人,那日一路跟著夫人來了這裡,夫人見奴婢和小主子們能說上幾句話,就讓奴婢來這裡伺候了。”
話音剛落,紅棉便跪下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紅著眼睛回望龐程:“要不是兩個小主子,奴婢還在針線房裡縫帳幔呢。日後奴婢做事不合主子心意,還請主子訓誡,只求不要將奴婢退回去。”
龐程皺眉緩緩靠在椅背上:“這麼說,我們對你有恩了?”
“那是自然,”紅棉重重點頭。
龐程拿腔拿調,像個小大人:“那你就好好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紅棉趕忙表忠心。
“奴婢當然要聽主子的話,奴婢可不像小紅和紫荷,一心想回梧桐苑,奴婢才不想回呢。”
龐程頷首,讓龐玉將紅棉扶了起來,悠悠道:“你以後就是我身邊的一等大丫鬟,除了管我的事,也幫我照看著妹妹。”
紅棉喜出望外,立即道:“主子放心,奴婢願為主子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龐程也十分高興,慷慨許諾:“得了你,我就像是多了條臂膀,多了雙眼睛。等我長成,一定會厚賜與你。”
……
小紅和紫荷興沖沖趕回梧桐苑,一入院子便問:“夫人可在?”
紅葉遠遠瞧見就招手讓她們過來,笑道:“快點,夫人等著呢,安排好你們,夫人就要午歇了。下午還有一堆事。”
小紅歡呼一聲,到了近前,又放緩了腳步,竭力穩重了些:“紅葉姐姐,你瞧我這樣可還行?”
“行,沒有不行的,”紅葉有些好笑,安撫道:“夫人說你在那邊做的不錯。”
“那就好,”小紅小聲道:“我還擔心夫人責怪我沒完成任務呢。”
紅葉道:“你去見了夫人就知道了。”
接著紫荷走了過來,紅葉道:“你和小紅一起進去罷,日後就要一起做事了。”
兩人入了內室,秦鳶見她們身上的包袱還未放下,不由笑道:“怎麼包袱都還沒放,也不急於這一時。”
小紅脆生生道:“奴婢著急,拉著紫荷姐姐一起來了,就怕夫人又後悔了,那可怎麼辦。”
秦鳶笑道:“怎麼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又看著紫荷道:“我有意留你在梧桐苑當差,和紅葉她們一樣拿一等的分例,不知你可願意。”
。來下應答意示,手的荷紫拉了拉忙趕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