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荷猶豫再三:“奴婢在上房是二等,被老夫人指去服侍趙氏,同去的還有白雀,如今白雀已經放出去嫁人……”
頓了頓,又道:“過兩年奴婢也到了年紀,說句不害臊的話,奴婢想求夫人指婚時讓奴婢自個瞧過,不要因旁人求娶就應允了。”
秦鳶立即道:“你留在梧桐苑做事不必擔心這個,便是紅葉和翠茗兩個,我都不會指婚,你若是瞧上誰了,讓人去說便是。”
紫荷鬆了口氣。
她在顧宅恍惚聽聞紅葉和顧十六被侯爺和夫人指了婚,將紅棉和顧十六定下的親事都擠掉了。
眼看自個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生怕被主子拿婚事做了人情。
她心下屬意自幼一起長大的遠親表哥,在侯府的鋪子裡做事,兩個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秦鳶見她的模樣,也知她心裡只怕有了人。
又道:“既然你願意留下來,那就拿了東西先去安置,讓紅葉和翠茗帶一帶你。”
紫荷磕頭謝了。
小紅忙問:“夫人怎麼安排奴婢呢?”
秦鳶笑道:“你就聽你紅葉姐姐她們吩咐罷,先做個三等丫鬟,日後做的好了,再慢慢升。”
“多謝夫人,”小紅恭恭敬敬磕了個頭,又問:“那奴婢這就下去放了包袱,再去上房告訴容嬤嬤一聲可好?”
秦鳶點頭:“沒什麼事安排你,你去就是,只是要給院裡的姐姐們打好招呼。”
紫荷和小紅兩人退了下去,自去安置不提。
秦鳶這才午歇,半個時辰之後,翠茗來喚她:“小姐,外面小東來了。”
“小東來了?”秦鳶迷迷糊糊地問:“怎麼天天來?”
話剛出口,想起小東應當是為了耶律賢勇來的,趕忙起身盥洗,心下忍不住抱怨李郎中為了躲她,把小東使喚的團團轉。
梳洗完畢,換過衣裳,走到外間,命人將小東請進來說話。
小東手裡捧著兩個紫檀木的匣子,蹬蹬蹬地走過來放在她手邊,道:“師姐快瞧瞧,一個是師傅選定的香,一個是師傅配置的玉容膏。”
秦鳶先開啟香盒看了看,問:“師傅怎麼說?”
小東正要說此事,自打顧十八送來了香,李郎中就沒消停過。
“師傅又是笑又是長嘆,手舞足蹈,又拍大腿又拍腦袋,我都看不懂他老人家了,好容易不鬧了,又抓住我說了一大堆話。”
秦鳶問:“他都說了些什麼?”
小東不好意思地道:“……咳,都是些拉踩的話,說你如今可不得了了,已經能自個推陳出新了,我若是不爭氣,可就對不起祖宗了。”
推陳出新?
李郎中的確是知道那道解毒香的,也聞出了她配料的變化。
秦鳶心下一動,問:“你和師傅難道不是一個祖宗?”
”。宗祖個一是不都前年百五就,的是不然自,李姓不都我“:道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