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沒看錯人。
顧侯爺身後有顧家軍,武藝高強能征善戰,秦鳶心智過人,這兩人合在一處,再加上他這個智囊,豈不是……
大事可成啊!
松山先生眼睛一亮,立即接住了話,意有所指道:“夫人說的倒還真是,正所謂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寂寂無聞豈不是白來了這世上一遭。不然劉伯溫老老實實做個小官不是挺好麼,還有那道衍和尚一心讀經不就結了。”
這話猛地聽起來沒什麼,但舉得例子都是造反的軍師。
大家都是讀書人,聞絃歌知雅意。
秦鳶面色不變,笑道:“先生說的甚是,黑風寨這幫人自覺武藝過人,身懷絕學,湊在一起打家劫舍,朝廷都拿他們沒奈何,本事大得很呢,如今來了京城看燈,就算明面上不做些什麼,暗地裡總憋著要做些能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大事的勁。只要咱們運作得當,難道還無法降住他們?”
說罷起身盈盈一拜,“這事就要仰仗先生了。”
松山先生無法只得起身回了一禮。
不管如何言語撩撥試探,總被四兩撥千斤擋回來,但秦鳶說的又的確暗合了他的心思,應當是他的知己罷。
“夫人儘管放心,老夫自當盡力而為。”
秦鳶鬆了口氣,笑道:“那我可就放心了。侯爺忙著大營的事,我被府裡的事纏著脫不得身,只能仰仗先生了。有飛雲閣在,又有先生的本事,那幫賊子怎能輕巧離去。”
聞言,松山先生哈哈大笑,別提多暢快了。
秦鳶將人送了出去,也將事送了出去。
看看紅葉那邊圍得水洩不通,秦鳶也沒過去,歪在椅上躲了會懶,就見翠茗走進來,笑道:“方才撞見松山先生紅光滿面,步履匆匆,這是急著去做什麼大事。”
秦鳶懶洋洋端起茶盞品了兩口,才道:“你這妮子,怎麼也調皮起來。”
翠茗笑笑不說話。
秦鳶伸了個懶腰,道:“明日要去祭祀,亂鬨鬨的一堆事,你別忘了讓人盯著那對龍鳳胎。”
府裡的主子都要去家廟,戴氏也要去,那對龍鳳胎只是養子,尚未記入族譜,自然是不能帶去的。
留在侯府,必生事端。
翠茗道:“紅棉那麼機靈,早已說過這個了,”
“哦?”秦鳶揚眉。
翠茗道:“紅棉說若是祭祀那日留下龍鳳胎在府裡,沒有正經主子在,他們興許會生事,總要防備著才好。”
秦鳶沒做聲。
翠茗又道:“紅棉問夫人有沒有什麼好的安神香之類。”
秦鳶想了想,點頭道:“這也是個法子,他們還有大用處,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撕破臉皮的好。”
翠茗道:“那豈不是紅棉將人哄住了就是大功一件?”
秦鳶笑道:“可不是麼,哄住了最好,便是哄不住不還有侯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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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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