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侯爺只顧著對南塘公子笑。
那種其奇奇怪怪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福芸公主又看向正在看好戲的齊王,欲言又止,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好時候。
突然她反應過來,就算顧家兄妹一時腦熱,想不到此處。
可是她哥哥會想不到麼?
哥哥這是想做什麼?
迎著妹妹的視線,齊王笑得輕鬆,回答道:“九妹妹派人去尋晉王,到現在都沒尋到,也不知是被什麼要緊厲害的事絆住了。”
厲害二字咬得很重。
福芸公主莫名看懂了哥哥眼中的深意。
今夜,晉王是註定來不了了?
哥哥和顧侯爺似乎也不想再韜光養晦了?
此時顧寶珠正指使著眾人挨個說清楚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京城裡貴人眾多,要是太老實,真沒法開店。能在西市佔個好位置的老字號,背後自然也有靠山。
因此他們說了些又沒怎麼說。
“……徐老爺幾日前就定下了對街的雅間,說要招待貴客。
有多貴?自然是貴不可言,徐老爺讓店裡準備的都是尋常難見的……收了他的定金二十兩銀……店裡的雅間的確難定,尤其是這間,六部官員來了多次,都沒定上。
可徐老爺在京城裡混得很開,畢竟人家身邊小弟眾多,在宮裡也吃得開,還是晉王的妹夫……”
“徐老爺申時不到就來了,在雅間裡坐著喝茶,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撥人,都是小的領入雅間的……您說小的能不能記得都來了哪些人?自然記得,小的就吃這碗飯,兩三年內來過的客人,小的都能記得呢,誰要是隔了好久沒來還能被小的叫出來,那肯定高興,對不對,賞錢也能多給兩個呢。”
“……徐老爺的貴客還沒等到,顧小姐可不就殺進來了麼!對,最後來的是黃公公,晉王府裡得臉的大太監……這位女子來了有一會兒了,和徐老爺一起看熱鬧。說了些什麼……小的們都忙著做事,哪裡敢聽客人們說話,就算是聽到了些隻言片語,可也不好說不是……”
顧寶珠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當即從荷包裡掏出小東備好的藥粉,撒了過去。
一時之間,那些人又笑又叫,滿臉眼淚鼻涕在地上蛄蛹,狼狽地蹭來蹭去。
“癢啊,造孽啊,說,說,說,小的知道的就那麼些,小的都說了,求姑奶奶饒過我們,求求了……”
這可比挨板子還可怕。
旁邊眾人看著都打哆嗦。
都覺得這定北侯府的小姐,性子和混世魔王也差不多了。
九公主甚是不滿:“顧寶珠,你可不能屈打成招,定北侯府又不是官府,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顧侯爺更為不滿,一張俊臉冷硬:“九公主身為皇家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家體面,豈能如此胡言亂語,這麼多人眼睛都看著呢,寶珠怎麼就屈打成招了?
我家寶珠費了這麼多心思要揪出藏在背後陷害朝廷命官之人,一心為了朝廷,為了大興社稷,九公主為何就是容不下她,處處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