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委我京察重任……莫非,莫非是藺皇后對定北侯府有什麼不滿?”
眼看就要翻臉的模樣,嚇得九公主慌忙擺手:“本宮和顧寶珠私下裡交好,只是擔心她,擔心她走了歪路,難免多說了幾句,並不幹父皇母后的事。”
顧侯爺似信非信地應了,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福芸公主,又道:“若是如此,依臣看來,九公主可得跟著福芸公主好好學學。”
九公主被氣得不輕。
偏偏齊王還在一旁和稀泥:“九妹妹還小呢,快別爭執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了,讓他們早些交代清楚,免得誤了後面的事。”
顧寶珠此番行徑,深得他心。
顧三哥鐵了心要鬧大此事,那他可不得縱著。
眾目睽睽之下,又有這麼些人站在一頭,九公主毫無阻擋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晉王乾的事大白於天下。
人在場和人不在場,完全兩樣。
晉王千呼萬喚都不來,形勢的發展便朝著對他極為不利的方向狂奔下去。
“晉王不做人啊,他在鎮國公府老夫人壽宴那日和國公府的大小姐兩人勾搭成奸,被定北侯府的小姐撞破,心裡記恨定北侯府,又不敢找人家的麻煩,就收買秦舉人的舍友和妹夫,想要構陷秦家和南塘公子等人,拉定北侯府下水。”
“鎮國公府好歹也是國公府,怎麼就,怎麼就,做出這樣的事體?聽聞鎮國公府的幾位公子都與晉王交好,老太君一把年紀怎麼受得了這個。”
“可不是嗎,那日兩人一絲不掛被許多人看到了,老太君一病不起,大小姐連夜被一乘小轎抬入晉王府做了名夫人。晉王妃和側妃身份都不高,國公府的嫡小姐怎麼甘心只做夫人?後院只怕是不會安穩了。”
“說起來,晉王殿下真是睚眥必報,行事也毫不講究,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奴才。畢竟一般人可做不出這麼噁心的事,嘖嘖。看看林子奇的下場,誰敢跟他沾邊。”
今夜過後,晉王心胸狹窄手段狠辣的名聲便要傳遍了京城。
畢竟今日在場的眾人都可作證。
尤其糟糕的是,染香居前匯聚的都是讀書人和貴女。
黃老太監一雙耷拉的三角眼陰惻惻地盯著癱倒在地的徐堂和吳舉人,內心滾燙的毒汁不停翻湧。
他的主子,他兢兢業業伺候到大的主子跟在太子身後多年,臥薪嚐膽積攢來的好名聲全都白費了。
這兩沒用的玩意,還指望著主子搭救。
為何不羞愧自盡呢!
齊王問顧侯爺:“這些人如何處置才好?”
顧侯爺想了想,問秦鳶道:“南塘公子意下如何?”
那股子不對勁的感覺又來了……福芸公主忍不住皺眉。
秦鳶道:“聽聞今夜京兆尹府、五城兵馬司、巡捕營的人四處巡視,發現擾亂街市秩序之人立即押捕。今夜鬧成這樣,不如就交給他們收押看管。”
顧侯爺立即心領神會。
重重點頭:“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