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在竊竊私語什麼呢?”
柔嘉公主走過來,十分好奇一句。
李玉珠垂眸,壓下眸底的情緒湧動。
顧夕淡淡道:“沒什麼,隨便聊兩句。”
柔嘉公主也沒太關注倆人聊什麼,看向顧夕,冷哼道:
“將這些露骨情書帶進來的人尋到了,這些傢伙,一個個都以為是你乾的好事呢!我這就正本清源,讓她們都睜大狗眼看看,到底是誰這樣不知羞恥!”
顧夕笑道:“公主威武!”
柔嘉公主一臉傲嬌:“那是自然!”
說罷,一抬手,吩咐嬤嬤將人帶了進來。
一旁的李玉珠心肝砰砰砰的狂跳,雙手死死的攥緊了身下的椅子,強壓下想要再次去投湖的衝動。
極致的羞愧幾要將她湮沒,她恨不得一了百了!
可是顧夕說了,她死了,那就是親者痛仇者快!
她不能軟弱的去尋死!
顧夕伸手,將她的小手從椅子上摳出來,緊緊攥在了手心裡。
俯身到她耳邊,輕輕道:“相信我,你會沒事的。”
渾身冰涼的李玉珠,只覺一股子暖意源源不斷的自手心處傳來。
她抬眸,破碎的眸光看著顧夕,喃喃道:“真的嗎?”
顧夕點頭:“真的!”
許是她的眸光太過堅定,許是她的小手太過溫暖。
冰冷如水的李玉珠,只覺心頭被注入了一股子暖意,悲慼逆流的血液恢復了一點點生機。
顧夕握著她的小手不放。
李玉珠不自覺慢慢的抬起了眸,坐直了身子。
幾位嬤嬤很快帶了一位披頭散髮的嬤嬤進來。
這位披頭散髮的嬤嬤分明被用過刑了,滿臉高腫,雙腿發軟,被摁著跪在了柔嘉公主的面前。
柔嘉公主冷聲道:“說,是誰指使你把那些情書帶到本公主這長樂宮來的!”
披頭散髮嬤嬤已經在皇后處用過夾指刑了,心理防線早已全線崩潰。
顫聲道:“老奴也不知是誰,老奴只是浣衣局的一名粗使婆子,是一位小公公指使老奴將這些信箋送到長樂宮來的。
老奴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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