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視線掃了一圈,齊刷刷落在了姜綠枝身上。
姜綠枝臉色一瞬煞白如紙。
她等著揪出顧夕這位“真兇”的,沒想猝不及防揪到了自己身上!
她分明是按照皇后娘娘吩咐,將顧夕與人私通的情書捅到公主面前,讓公主認清顧夕兩面三刀的為人的,怎麼會……
不對!
如若真的是皇后娘娘吩咐,那麼,這嬤嬤壓根不可能被抓到這裡來!
所以,是有人假借皇后之名利用了她!
在場這麼多姑娘,為何偏偏要利用她?
那自然是知道她不喜歡顧夕,正好利用她對顧夕的不喜歡,讓她歡天喜地的將這信箋抖露了出來!
背後之人如此利用她,已然是將她的心思看了個透徹!
姜綠枝不是愚蠢之人,一時間回過味來,整個人呆如木雞!
她太沖動了,還沒搞清楚狀況便貿然行事!
她一向穩重,竟因一個區區賤民顧夕而亂了心智,被如此利用,簡直可笑!
姜綠枝又羞又怒,俏臉紫漲一片。
顧夕看向姜綠枝,冷笑道:
“姜姑娘對我是有多大的敵意,拿到這樣的信箋,連個署名都沒有,就言裡言外咬定是我這位野丫頭寫的?我記得自己可從沒得罪過姜姑娘!”
姜綠枝沒理顧夕。
壓下翻湧的心緒,只看向柔嘉公主道:“是臣女的錯,臣女拿到這樣的信箋,以為是公主殿下身邊出了這樣不顧禮義廉恥,私相授受的姑娘!
公主殿下尊榮無雙,如何容得這樣的姑娘跟在身邊,臣女也是擔憂公主,不得已才將這信箋公開的!”
柔嘉公主冷哼道:“既如此擔憂本公主,你只管偷偷將這些信箋交給本公主,本公主私下裡查就是,你這樣不管不顧就鬧開,好好的慶功宴都被你毀了!”
她費心思舉辦賞花宴,是給顧夕慶祝的,不是給顧夕添堵的!
姜綠枝一臉正義凜然的表情,頓時一滯。
一旁的顧夕懶洋洋道:
“看來是姜姑娘對我很有意見,恨不得將一個放蕩無恥,私相授受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才會迫不及待將這些情書抖出來的吧!
這些情書寫得這樣纏綿悱惻,不是深愛一個人,如何寫得出來,對於這樣真摯深沉的感情,我們難得不是該敬重嗎?
為何要引以為恥?
更何況,寫個情書而已,發乎情止乎禮,說不定人家真心相愛呢!
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寫寫情書,慰藉相思之苦,又有什麼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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