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啟強這麼輕描淡寫的描述了一番,但是大漠叔叔很清楚事情沒有說的那麼簡單。
距離、夜晚視線、精準度,這一個又一個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練過的事情,誰家好人能做到這高難度的事情,就連樹上的缺口都能清楚注意到。
“江書記,這也是你練飛鏢練的?”
江啟強點了點頭道:“算是,畢竟小時候玩的多,像彈弓打鳥啥的都是常有的事情,這打樹就是比打鳥輕鬆,樹起碼不會動。”
大漠叔叔聽著這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彈弓打鳥他年少輕狂的時候也玩過,中上幾隻都是常有的事情,他那個時候可是他們那夥裡面的扛把子。
可要是讓他拿打鳥的準頭打樹,他都確保不了自己能做到。
大漠叔叔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問了,他怕他再問下去會懷疑人生。
【大漠叔已經懷疑人生了,畢竟他也算是佼佼者,沒曾想有一天自己也得往後排。】
【絕,太絕了,強哥是怎麼知道樹那裡有傷的,這離得也太遠了吧,這都能看到?】
【強哥到底是什麼做的,想必不止大漠叔叔,大家 都已經開始懷疑,我是誰我在哪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這世上是真的有強哥這般人存在的,一個學金融的把其他行業的路也走了。】
岸上。
二牛和狗剩還待著原來的位置面面相覷,在短時間對視之後,二牛率先嘆了一口氣,無奈開口道:“兄弟,我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咱們要不然投降吧?”
狗剩咬了咬牙,沒說話。
雖然狗剩什麼都沒說,但是二牛懂,畢竟有時候不說話也是一種認同。
他緩緩站起身來,舉起雙手道:“別開槍,千萬別開槍,我們投降!”
下一秒,狗剩也緩緩站起身來,舉起了雙手。
【我去,不愧是兄弟,一比一完美復刻啊,一整個複製貼上模板啊!】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連投降都要同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排練過似的。】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答案,這不很明顯,狗剩什麼 話都沒說,但是動作一個都沒落下。】
隨著他們都舉起手來,大漠叔叔頓時一驚,他注意到其中一人手裡竟然有刀,這是一種潛在危險。
天太黑,剛剛他都沒注意到他們手裡有刀,大漠叔叔猛地朝著這邊大喝一聲道:“速速將手裡的刀放下來。”
手裡拿著刀的狗剩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下意識的將手開啟,甚至於他的腦子都還沒接收到這個訊號,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
隨著刀子滑落,不偏不倚正正好,刀尖透過鞋面、襪子徑直扎進了狗剩的腳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傳來,狗剩再也扛不住疼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腳,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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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有上腳你,好不,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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