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鐵嶺的時候,車上的陳紫涵一直沒什麼興致,一個人坐在副駕發呆。
“怎麼?看你爹這個樣子心裡不舒服?”
劉二彪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撫摸著陳紫涵腦袋。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著他挺可憐的。”
“哼,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的一切還不是他親手造成的,以前的陳洪濤多風光?今天找這人麻煩,明天要去卸了那個的腿,出門有馬仔跟著,床上有馬子陪著,我聽你媽說他還帶著別的女人上家裡來睡,她還得給人家騰地方。這做人做到這一步,簡直是牛逼上天了。”
被劉二彪揉著耳朵,陳紫涵臉一會兒就紅了,她小聲問了一句:“你和她是不是有事?”
“誰?啥事?”
陳紫涵努努嘴,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車。
“我倆能有啥事?不過她好像一直在勾引我來著!經常沒事大半夜穿個內衣給我影片裡面彙報工作,他媽的明顯是溞病犯了。話說回來,她那對扎可比你的有意思多了,你說你怎麼就沒有遺傳她半點。”
劉二彪說著手挪下去,不管劉二彪怎麼盤,怎麼補,到現在依舊是一對A,完全沒有手感可言。
“哼,那你怎麼不去找她?”
“我告訴你小丫頭你還真別激我,找她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治治她半夜發燒的病,免得那天給你帶個野爹回來。”
劉二彪說著,咬咬牙扳過她的腦袋摁倒在腿上,陳紫涵儘管心中不悅,卻也沒有反對,伸出小手給劉二彪兄弟去了束縛。
高速上飆了一路,在收費站小姐姐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駛出了收費站。
到開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天昏昏沉沉的,像是飄著沙塵,劉二彪送了陳紫涵回家,一個人到了維多利亞。
此時天快黑了,店裡的人多了起來,劉二彪也不進辦公室,就在一樓的大廳裡忙著招呼。
只要他人在開原,隔三差五都會過來露露面,真要是甩手不管,只怕這店也該黃了。
開店就是這樣,很講究玄學,尤其是這種人氣充足的地方,小李還真的鎮不住。
有人吃完飯過來結賬,見劉二彪在這,過來打了個招呼,劉二彪點頭,拿出煙給人點上,等人家結完賬,劉二彪又一直送到門外。
其實不算熟人,只是過面而已,他甚至連那幾個人的名字都叫不全。
劉二彪轉身往店裡走,突然回頭,看著一個已經從身邊走過的計程車,他剛剛貌似看到了一個熟人,不過也不確定。
劉二彪搖搖頭,也許是自己看錯了,走進店裡,小李正站在大廳守著。
“劉總,您剛才看什麼?”
“沒什麼,剛剛過去的計程車司機好像是吳德榮。”
“吳德榮是誰?”
小李不是開原人,不知道吳德榮是誰很正常。
“以前維多利亞的老闆,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