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並沒有走,而是站在樓梯口看著劉二彪迎來送往。看著店裡的人漸漸少了,她突然覺著自己好像挺沒有用的。
也確實是這樣,劉二彪也覺著她不是個能有大用場的人,小李什麼都好,就是能力有限。
“劉總,我給你倒杯水吧!”
劉二彪正好也渴了,小李這人,就適合伺候人了!
“回辦公室吧!”
辦公室裡,劉二彪打了一個電話,小李倒了一杯水放在劉二彪身前,安安靜靜的站著,等劉二彪打完電話,突然開口問:“劉總,我是不是挺沒用用的?”
劉二彪抬頭,茫然的看著小李,小李跟了自己這麼久,他貌似也沒說過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為什麼這樣說?”
“我就是自己覺著自己很沒有用,什麼都不懂。我想去外面學習一下,希望你能允許。”
“要是我不允許呢?”
“那我就辭職?”
“如果我不讓你辭職呢?是不是翅膀硬了,這兩年好的沒學會,學會不聽話了是不是?”
面對劉二彪的質問,小李低頭道:“不是!”
“既然不是,那還敢跟我頂嘴?轉過去扶著窗臺,屁股撅起來。”
小李心中委屈,轉身手扶著窗臺,劉二彪開啟抽屜,拿出裡面摺扇,用力打在小李屁股上,左右各兩下,公平公正。
小李咬著牙忍著不敢出聲,任由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等打完了,劉二彪用手捏著打過的地方問:“疼嗎?”
小李只是搖頭,她不敢開口,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不疼就好,以後給我記著,我這不需要你表現多好,我要的只是你的聽話,這才是你最大的價值,明白嗎?”
小李聽的懵懂,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也不知道她是懂了還是沒懂。
不過看她在自己手上疼得呲牙咧嘴的樣子,似乎是懂了的。
劉二彪抬起頭不再去看小李,只是手繼續捏著,目光看著窗戶外面的路燈,燈光中有雪花飄過,稀稀疏疏的。
這本不應該是個下雪的季節,不過開原的春天就是這樣,天氣反反覆覆,忽冷忽熱的,前兩天的時候憋了一個冬天的柳枝兒飛速的展開了嫩芽,今天卻又飄起了雪花。
等劉二彪離開維多利亞的時候,外面的雪已經下的很大了,雪花落在地上化成了水,下的地面溼漉漉的,街道上的汽車在紛亂的雪花裡穿梭著,看起來總有一種亂糟糟的感覺。車裡的暖風吹的人昏昏欲睡,劉二彪將音樂開到最大,聽著汪半壁嘶吼著要把自己埋在這春天。
前面的計程車在路邊停下,司機從車上下來,急匆匆的穿過雪花,走進了街邊的商店,劉二彪也停下車,一直看著那司機出來,站在店外面點了一支菸,他也看到了劉二彪,微笑著跟劉二彪招了招手。
曾經多麼風光的吳總,今天也落到了如此的田地,難免叫人唏噓。
老吳的今天完全屬於咎由自取,明知道上面已經叫停高爾夫球場的建設,還非得是要頂風作案。
劉二彪微微一笑,關上車窗繼續向前面走去,打個招呼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