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接下來的事就要靠顧夏自己了,該給的提示也已經給了,再待下去指不定這小鬼又要從自己身上打什麼主意。
於是天道毫無預兆的匿了。
等到顧夏再想喊人問一下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怎麼叫都聽不到天道的回覆了。
“……”
不至於吧?
溜的這麼快?
當然,顧夏是不相信天道真的當甩手掌櫃了的,依照對方的尿性,估摸著又恢復了潛水狀態暗自觀察她接下來的行動。
所以顯而易見,天道聽得到自己的聲音,但是不想理會她就是了。
顧夏撇了撇嘴,想清楚這一點後也暫時停止了繼續去騷擾天道的想法。
她一邊等慕輕舟甦醒,一邊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待到小半天的功夫過去,顧夏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乾脆拖著對方趕路了,她多多少少有點這方面的經驗,只不過以前拖的都是暈過去的敵人,一不小心摔幾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現在這個應該算得上是友軍,萬一摔到腦子了可怎麼整。
就在這時,慕輕舟從袖袍中垂下的指尖終於動了一下。
青年鴉羽般垂著的眼睫眨了眨,然後緩緩睜開眼眸,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還能醒過來,略顯迷茫的看著上空。
久久沒有動作。
顧夏終於下定決心,扭頭打算去拖人的時候,剛好注意到他睜著眼發呆。
“???”
醒了不早說,害她白思考了。
於是慕輕舟就看到視線範圍內忽然探出個熟悉的腦袋。
少女笑眯眯衝他伸出兩根手指,“你醒了?來,做個小測試,這是幾?”
“……”慕輕舟詭異的盯了她兩秒,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顧夏,我沒的是心臟,不是腦子。”
顧夏遺憾的收回手,“哦。”
不是,你在遺憾什麼啊?
儘管沒了心臟,但慕輕舟這會兒卻莫名有種疼痛的感覺。
純純是被顧夏給氣的。
他舔了舔唇,察覺到了殘留的血氣,“我沒死?”
“你做了什麼?”
顧夏站起身拍了拍灰塵,很是佩服他的敏銳,別的不說,這腦子是真的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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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