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終顧夏還是成功找回了她的芥子袋。
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雷劫散去後的四周幾乎被夷為平地,還有凌劍宗這次突然閉宗引發的各種猜測言論以及山腳下的那群修士,兩位長老留下來處理,其他人紛紛跟在秦宗主身後往裡面走去。
彷彿方才稍顯緊張的氣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顧夏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土走回到隊伍裡,看著明顯有些蔫噠噠的許星慕,她挑了挑眉,“你怎麼了?”
少年撇了撇嘴,示意她往前面看,“這群人至於嗎?不就是化神,怎麼不見他們這麼熱情的來找你啊。”
好吧他承認,他就是不爽看到鬱珩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不就是化神嗎?搞得跟他們宗沒有一樣。
他都還沒來得及裝逼呢,這傢伙反而嘚瑟的翹起尾巴來了。
兩個劍修隔著人群互相呲牙,躍躍欲試看起來很想和彼此打一架。
一旁的沈未尋索性眼不見為淨,默默將頭轉了過去。
顧夏順著方向望了過去,毫無疑問,剛經歷一場驚心動魄又恢復清醒神智的謝白衣此刻已經成為了焦點。
不止是凌劍宗的人,就連其他幾宗的親傳目光也若有似無地瞥過去,對於還在元嬰期的一眾親傳來說,沒有誰會不向往更強者的世界的。
只不過整個五宗目前也就兩個化神期而已,他們就算再渴望實力也還要一段時間才可能突破。
聽到二師兄忍不住的吐槽,顧夏對此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她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謝白衣身上,眉梢微揚,“很正常啊二師兄,天才向來如此。”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使他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那裡。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會向他匯聚。
謝白衣便是如此。
即使在天才雲集的五宗,少年也依舊是其中絕對不容忽視的一道光芒。
等到宗主和長老們都去議事的時候,被留下來的凌劍宗幾人只得硬著頭皮負責招待剩下的親傳。
雖然玄明宗和青雲宗這兩宗只是過來湊個熱鬧的,但他們也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毫無疑問,幫了大忙的顧夏此刻迎來了凌劍宗弟子們的熱情歡迎。
待到那些內門弟子都散去後,謝白衣終於問起了自己一路上最關心的問題,“我渡劫的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
大概是走火入魔帶來的副作用,雖然沒成功,但他對那段時間卻沒什麼記憶,只有模模糊糊的少數印象。
原本他也沒有很在意,但剛才聽到來自沈未尋幽幽的指責後,對於自己那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謝白衣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他這麼想,也就這樣直接問了出來。
畢竟在座的各位都算得上是見證的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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