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實力何等不凡,快來仰慕、崇拜於我。
一旁隨行的幾名執事見狀,也都識趣地停下腳步。
站在後方,面帶笑意望著這一幕,等著看兩位女子露出傾慕動容的神色。
然而面對司徒宇這番故作風度的搭話,柳凝光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未曾抬上半分。
彷彿耳邊根本沒有響起過他的聲音,全然將身旁的男子視作無物。
她那雙澄澈宛若一泓秋水的眼眸,全部心神都投注在眼前矗立千丈的天陣塔之上。
潛藏在眼眸深處的重明神眸悄然微微開啟,一層極淡的微光在眼瞳之中一閃而逝。
在這雙神異瞳術的視線之下,天陣塔塔身表面流轉纏繞的繁複古老陣紋,層層疊疊的禁制脈絡盡數顯露原形。
如同剝絲抽繭一般,內裡的構造、流轉軌跡,全都一覽無餘,毫無半點秘密可以掩藏。
“喂!你這女人怎麼回事?!”
親眼見到自己被如此當眾無視,司徒宇臉上那刻意維持的風度瞬間蕩然無存。
面色驟然沉了下來,臉頰一陣陣發燙,只覺得顏面掃地。
他眉頭緊緊擰起,鼻腔之中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語氣陡然變得陰陽怪氣,話語裡滿是譏誚。
“怎麼?瞧這副架勢,兩位仙子難不成也是打算來闖天陣塔的?”
“本聖子好心提醒一句,這天陣塔每一層的空間禁制與陣眼時時刻刻都在不斷變幻,兇險莫測。
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隨便進去丟人現眼的。”
“若是到頭來連第一層都無法透過,此事一旦傳揚出去,怕是要被整個八荒帝城的修士笑掉大牙!”
周遭圍觀的修士見到這般場面,也紛紛跟著搖頭附和,此起彼伏的起鬨聲接連響起。
“說得沒錯啊!就連司徒聖子這般陣道天才,也只能止步於第八層。”
“這兩位女修看著細皮嫩肉,嬌弱無比,恐怕連第一層的重力陣法都扛不住吧?”
“如今不少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空有一副好看皮囊,便以為世間萬事都可以為所欲為了。”
一句句嘲諷議論四下回蕩,刺耳的言語不斷飄入耳畔。
站在一旁的蕭雲纓,眉宇間寒意驟起,凜冽的眸光冷冷斜睨了司徒宇一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縷濃烈到極致的不耐煩殺意。
背後斜挎的赤龍牙長槍,槍身隱隱發出一絲細微的嗡鳴。
她手指已經搭上槍桿,臂膀微微蓄力,便打算直接拔槍,將這隻聒噪擾人的蒼蠅當場拍殺。
就在蕭雲纓即將動手的剎那,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輕輕伸來,穩穩攔在了她的手臂之前。
正是柳凝光不動聲色伸出手,輕輕將她阻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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