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弟,既是如此,也只能配合了。”
妙妙聞言除了點頭同意外,總不能賴在聽雪樓不走。
有反賊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隨即,也跟著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還沒見過雪娘呢。”
看著還沒喝一口的茶水,以及那臺上空空如也,還沒有登臺獻唱的雪娘,妙妙不無遺憾的說道。
燕北極垂眸,將陸淼遺憾的眼神盡收眼底,看著妙妙這副失望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妒意。
甚至有一刻覺得,為什麼自己不是女人......
“看來只能等下次再來了,本王雖為攝政王,卻也不好干涉查案的進度。”
燕北極抬手輕輕拍了下妙妙的肩膀以示安撫。
等從聽雪樓出來,感受著外面陽光毫無遮擋地炙烤著大地,妙妙剛剛還算清明的大腦立馬被曬糊塗了。
只覺渾身燥熱,胸口像被壓了塊石頭,憋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抬手扇著風,目光隨意一掃,便瞧見不遠處有一座新落成的樓座。
門口上書【南風樓】,樓座雕樑畫棟,飛簷斗拱間透著股雅緻勁兒,連門前的燈籠都散發著別樣的風情。
包不包間無所謂了,她的色批名頭得做實了,才能委婉的謝絕燕北極對自己除兄弟之外的感情。
想到這裡,妙妙將目光轉向了燕北極,眼中滿是期待。
“兄長,你瞧前面那處,看著倒也有趣,不若我們今日就在那處用餐吧?”
燕北極順著妙妙所指的方向望去,眼眸微微一閃,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欣然點頭。
“難得陸弟有此興致,那便去看看。
不過陸弟稍等片刻,為兄先吩咐一二,也省的下值的蔡醫官找不到地方。”
燕北極著護衛先護送妙妙前往【南風館】,自己則看向不遠處已經等候多時的小錢子。
“回稟王爺,甲一查過了,昨夜並未有異常情況發生,侯爺也並沒有叫水.....
兩個婢女是卯時過半,才進入的小侯爺房間......”
燕北極聽完小錢子的話後,整個人原本壓抑著的戾氣突然就如春日暖陽下的積雪,迅速消融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胸臆間皆是暢快與明朗。
燕北極知道陸淼此舉是對自己的行為起了疑心,所以才刻意的製造出了這種曖昧的假象,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他不瞭解自己,不知道他向來無慾無求,以前只是為了活的好些才對皇位有了野心。
而現在,他的欲求只有他,不是拒絕就可以逼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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