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尹夫人來破案》鬼樓畫夢(20)(1)

作者:海南蒲桃·2025-08-25

鬼樓畫夢(20)

茶瀅和瑾娘,被劉金關進了囚室。

李衝掀開一間暗室的簾子,只見裡面一個個箱子,擺的整整齊齊。仔細一聞,空氣中有股淡淡的硝煙味。

李衝今日,是給鬼樓送來了火藥。

"要不是我提前發現了那兩個小娘子的蹤跡,我們的行動事會不會提前暴露了。"他冷笑著說道,"如果這時候引來了禁軍,發現了我給你送的東西,我們幾個的腦袋都不夠砍。"

火藥屬於軍器,私造兵器者視同謀反。

"李大人多慮了。"劉金頭也不抬,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那個丫頭成不了什麼事,我自有分寸。”

李衝眯起眼:“那你還主動把陳觥招來幹嘛?你就關這茶家小娘子幾天,反正這臨安城的人口失蹤事件,也不缺這一宗兩宗。還順便替我家出口惡氣。”

李衝對於陳家寧願娶商戶女,不娶他三妹這事,始終耿耿於懷。

劉金淡淡回道:“如果他識趣,我就讓他上我們的船。如果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陳觥再能耐,也不過是個臨安府的少尹。我這鬼樓的人,什麼人沒見過,他算個什麼東西?"

“你在他身邊也安插了人?”李衝掃了劉金一眼,始終覺得這人城府太深,"陳觥身後是陳家,代表的是一大幫酸溜溜的文人,你可別把事情弄得太大了。"

劉金勾唇,笑意不達眼底:“那又如何,我就是要弄一次大場面,給整個臨安城瞧瞧。”

不出所料,陳觥很快就來了。其實瑾娘跟鹽橋分開的那一刻,鹽橋就想辦法聯絡到了陳觥的人。他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有人監視他家姑娘茶瀅。只要立馬跟身後監視的人聯絡,肯定就能快速找到陳觥。

陳觥冷冷看著面前的劉金,嗤笑道:“劉掌櫃,我究竟該怎麼稱呼您呢?”

劉金輕笑:“都行。醉月樓裡可以叫我劉掌櫃,鬼樓裡可以叫我水鬼。”

陳觥負手而立,面色沉冷如鐵:"人呢?"

“陳少尹彆著急。”劉金起身,踱步到陳觥身側,聲音蠱惑:“你年少有為,秋水為神玉為骨,這臨安城內多少娘子傾慕於你,何必為了一個商戶女子講了那麼幾段評書,就取一粟而棄滄海?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陳家自持清高,不知拒絕了多少次在醉月樓中明裡暗裡的拉攏,坐懷不亂,柳下惠風,簡直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劉金曾一度懷疑陳觥不愛女風好南風。

都是裝的,無非是以前那些女子沒送到心坎上。陳觥喜歡的是茶小娘子那種桀驁難馴,小有姿色又帶著一點小聰明的女子。

他一揮手,兩名名女子緩步上前,依在陳觥面前站定。

左邊女子眉眼如畫,杏眸微挑,乍一看相貌與茶瀅竟然有七分相似。她欠身時輕笑一聲,連聲音也與茶瀅生氣時冷笑的調子分毫不差。

右邊女子看似低眉順目,但唇角微揚,帶著茶瀅獨有的那股子活潑莽撞勁兒,尤其她抬眸時,那雙眼裡透出的倔強,幾乎與茶瀅一模一樣。

陳觥從未想過,他為何一定要娶茶瀅。

尤其是那日她在山海樓說完評書後,誰都知道這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逼陳家更進一步,要麼連忙撇清要麼做實婚事。

陳觥的第一反應就是必須做實,且儘快做實,讓那些有退婚想法的人以後連念頭都不許有,不管是祖父還是茶瀅,以後誰都不許提“退婚”二字。

原來他心儀的就是她,沒有原因。此女甚好,觀之忘倦。

劉金觀察著陳觥的神色,慢悠悠道:"臨安城內哪家權貴沒有鬼樓送過去的女子,太子殿下最愛盲女琴師,他在醉月樓裡有一艘畫舫,每當有同僚來訪,必要讓人聽盲女彈一曲《悲歡》。”

“還有殿前司都指揮使楊大人,他六十大壽時,鬼樓專門送了一尊人彘美人,楊大人無事的時候,喜歡用銀匙喂美人吃燕窩,看那櫻桃小口如何咀嚼。當然,他們的愛好比較小眾。但這兩個丫頭,都是專門為陳少尹精心調教,還是全須全尾,素聞大人有點潔癖,所以她們身子也乾淨。若喜歡,儘管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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