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車掏出手機給周娜娜打去電話,“喂娜姐,我來徐哥老家了,家裡怎麼鎖門了啊?你們去了哪?”
電話那頭的周娜娜說:“我下午去安市醫院做了個彩超,今晚不回去了。”
馬煜雯問:“王姨和小棟材呢?”
娜娜回答:“她們走親戚去了,大門鑰匙在門樓東邊瓦片底下。”
說完這句,娜娜就掛了電話。
馬煜雯收起手機爬上牆頭找到鑰匙開了門,穿過院子進入堂屋,把燈開啟,然後她走進翠翠之前住的屋子,開啟燈後發現,這間睡房已經重新做了佈置。
土炕東頭那個舊木箱已經不見了,窗簾和炕蓆已經換了新的,土炕對面添了個新的木桌,上面放著臺電視機,土炕兩側牆壁上,掛著兩張很大的結婚照。
馬煜雯嘆了口氣自語道:我就說翠翠是被周娜娜趕走的…
隨後她又自語了一句:臨走時我給你被子上撒泡尿,騷死你。
她又來到廚房,看著那口大鍋,自語道:今晚就燉一隻鵝吧。
然而她走出廚房看向院牆西邊,牆西鐵籠子裡面那幾只灰毛兔子正趴在裡面豎著耳朵不知在想啥,馬煜雯又改了主意:兔子肉也挺香。
大半小時後,廚房裡就有了燉肉的香味。
馬煜雯撲打了下手準備去院子水龍頭那兒洗洗手,此時院門被人推開,馬煜雯扭頭看向院門,發現一身西裝的周毅雄走了進來。
她一愣,問:“周總你怎麼來了?”
周毅雄說:“這是小娜的家,我隨時不能來麼。”
他說著,徑直走進廚房,然後對馬煜雯說:“再做倆菜,今晚我住這兒。”
馬煜雯說:“自己做,我肚子疼。”
周毅雄說:“那行,肚子疼得吃藥,兔子肉我吃了。”
馬煜雯立即說:“藥我投進兔子肉裡了。”
周毅雄不再跟她說話,走進堂屋從冰箱裡拿出一些菜去了廚房。
半小時後,兩個菜加一盆兔肉擺在堂屋茶几上,周毅雄拿出兩瓶汾酒,說:“正巧你也在,陪我喝幾盅。”
馬煜雯問他:“你這麼忙,為啥跑徐哥老家來了?”
周毅雄說:“想來看看小娜,沒提前打電話,到了村口才知道她去了市裡,小娜說你在這,我就來了。”
接著他把酒推到馬煜雯跟前:“給我倒酒,今晚把我伺候好,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然上次你跳崖早摔成爛泥了。”
馬煜雯擰開瓶蓋,給他和自己酒杯倒滿酒,說:“倒酒可以,其他事我可不幹。”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你就是脫光了我都不戲的幹你,你還不如賣身的小姐。”
馬煜雯皺眉道:“放什麼屁啊你,說話文明點,我比誰都乾淨,到現在我身子還是完整。”
周毅雄拿起筷子,喝了口酒,用筷子指著馬煜雯:“我說的是你的靈魂,比誰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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