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婦女話音剛落,方文靜就轉頭怒聲對她說:“你兒子用皮球傷了我在先,我弟弟打了你兒子,你又打了我弟弟,還想叫我弟道歉,道個屁歉,這事到此結束,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揍你!”
她語速很快的說完這些話,旁邊的周程全配合著她朝著婦女舉起拳頭。
婦女被方文靜這氣勢嚇住,再看看人高馬大的周程全,她好婦不吃眼前虧,皮球也不要了,拉著兒子就走了。
周程全對方文靜說:“靜姐,想不到你脾氣還挺大啊,這算不算我以前保護你的回報?”
方文靜說:“別貧了,回家吧。”
周程全立即說:“我送你。”
周程全騎摩托車載著她去了她住的地方,是個陳舊的小區,小區只有主通道兩側有燈,其它地方黑乎乎。
方文靜從摩托車後座下來,對周程全埋怨了一句:“騎車不能慢點啊,吹的我臉都麻木了。”
她話剛說完,周程全一把將她抱緊,親上了她的嘴巴。
方文靜本不想跟他發展的這樣快,但周程全力氣大,將她摟的緊緊的,掙脫不開,只好任由他親。
過了會,方文靜就感覺不對勁了,她感覺周程全,像是孫悟空騰空變出瞭如意金箍幫。
方文靜使勁將他推開,喘了幾口氣說:“你膽子太大了。”
說著,轉身進入樓道上樓。
周程全看著她身影隱入樓道,抬手抹了把嘴,自語道:原來親嘴滋味是這樣…
不大會兒,二樓客廳亮起燈光,窗戶被拉開,方文靜朝周程全揮揮手:“你快回家吧。”
周程全仰起頭朝她露出個燦爛如光的笑容,也揮了揮手,此刻,他發誓要愛她一生護她一輩子。
方文靜拉上窗戶,周程全騎上摩托車離開了。
方文靜洗了個澡躺床上,想著今晚上的事,她摸了摸自己嘴巴,笑了下自言自語:臭小子,親嘴都不會,只會用牙齒咬。
透過今晚這事,方文靜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接受了周程全,但她又有些恍惚,前些天自己剛和謝瑞福分手。
想到謝瑞福,她自然的就想起和謝瑞福同居的那段日子,那時候自己的嘴巴還…
她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面時,臉上有點發熱起來,假如自己和周程全談戀愛,那小子是不是虧了?
她吐出一口氣,拿起手機給馬煜雯發去一個簡訊:〔雯姐,周毅雄兒子跟我表白了,他很堅決。〕
馬煜雯在收到這個簡訊時,剛好從浴室裡走出來,她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簡訊,想了想回復過去:〔小靜,祝你幸福,改天去找你玩。〕
發完簡訊,她解開浴巾扔到沙發上,赤身走進臥室,爬上床仰面躺著,手摸到自己光滑的胳膊,此刻她腦子裡想起了徐波,也不知道他睡了沒。
她望著天花板,想起自己糾纏了徐波兩年多,從沒一次被動的被徐波擁有過,不由得悲從心來。
她在亂糟糟的心情裡睡過去,睡著後做了個夢,夢到她和徐波暢快淋漓的弄了一場,夢醒來,她又無盡失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