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柒月自從和周毅雄團聚後,不久之後就辭去了在姐姐那家制藥公司的工作,這也是周毅雄的意思。
而上次她發現周毅雄和兒子相處的融洽起來,心情就跟著大好起來,今天下午周毅雄來家裡,她就趕忙弄熱水泡茶,一番伺候。
兒子沒在家,周毅雄喝了酒,許柒月在他喝茶的功夫,去浴室匆匆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巾走出來對周毅雄溫柔的說:“毅雄啊,去臥室睡會吧。”
她是想著趁著機會和周毅雄親熱一番。
周毅雄看著站在面前的柒月,不到四十的年紀,加上剛洗完澡,依舊還是風韻十足,浴巾包裹著的身子很飽滿誘人。
周毅雄對她說:“我不困,你去睡吧。”
見他拒絕,柒月心裡頓時一陣失落,她小心的問:“毅雄,咋了啊?是不是因為小全那個養父…”
說著,她坐在周毅雄身邊,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裸著的腿上,說:“毅雄,小全他養父都去世那麼多年了,這些年我沒再找過任何男人。”
恰巧此時徐波來了電話,他接完電話就對柒月說:“小波約我,正好我有事跟他商議,你休息吧,我得過去了。”
說著,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往客廳房門走去,他開啟門後,又轉過身說:“缺錢花麼?”
柒月搖搖頭,望著他走出房門又把房門閉上,柒月嘴角動了幾下,滿臉爬上了委屈與失落。
其實周毅雄他不跟柒月親熱,是單純的潔癖,他可以回到家脫了襪子亂扔,菸灰落到沙發上,他都不在乎,但唯獨對於女人,被男人沾染過,或者心思太複雜,心眼太多的女人他都不會去碰。
這也是幾年前馬盈把她妹妹馬煜雯輸給了自己,他沒碰馬煜雯身子的原因。
周毅雄在開車去往宋禹城家的途中買了一箱高度酒兩條煙,到了宋禹城家樓下,他下了車朝樓上喊:“小波,下來搬東西。”
他這一嗓子嚇飛了旁邊楊樹上一群鳥,同時三樓窗戶被敞開,徐波伸出腦袋往樓下看了眼,然後下了樓。
徐波下樓後周毅雄問他:“就宋老自己在家麼?”
徐波點點頭:“沒別人。”
隨後二人一個拎著煙一個拎著就上樓,周毅雄笑著跟宋禹城打招呼,過了會,兩個穿著酒店服務員衣服的青年拎著飯盒送來了菜。
菜擺好酒倒滿,周毅雄敬了宋老一杯酒後,對徐波說:“等小雯的新書出版之後,十月中旬,咱就實施那個救人計劃,所有的人我都安排好了,當天晚上電視臺會播放新聞,半月之後於曉霞的太陽能第一款產品就製造出來,趁著小雯的熱度,給於曉霞的太陽能做廣告。”
徐波應了一聲,周毅雄又轉頭問宋禹城:“宋老,我這計劃可行麼?”
宋禹城說:“在商場上使手段,但不要害人吶,這世間可是有天道輪迴的。”
周毅雄笑笑說:“宋老,謝謝你的指點,害人的事,以後我絕不會再做。”
說著,他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胸膛,對徐波說:“你瞧,我胸毛都被小雯給拔光了。”
徐波一愣,忙問:“哥,發生了啥事?”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隨後他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小雯這鬼丫頭,給了我一個救贖啊。”
徐波不解其意,宋禹城此時對周毅雄說:“周老闆,小雯的存在,還是有必要的。”
周毅雄立即問:“以後她會怎樣?她的婚姻什麼的。”
宋禹城搖搖頭說:“小雯啊,她有她的命運,還有她的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