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三人喝酒聊天的同一時間,臨縣南段一條街的一家酒館裡,酒館角落一張飯桌,對面坐著方文靜和周程全。
周程全說有很要緊的事,才把方文靜約出來。
此時桌上菜剛上齊不大會,周程全給方文靜倒了杯汽水,方文靜問他:“你把我約出來啥事?說吧。”
周程全看著方文靜,說:“靜姐,你們廠要在城東新建一個廠,等工地開工,我就去跟著去工地監工。”
方文靜說:“就這個事?”
周程全咧嘴笑了笑,帶出一抹靦腆,“靜姐,我爸對我說,不再反對咱倆在一起了。”
方文靜表情詫異了下,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程全認真的說:“我能等。”
方文靜喝了口汽水,說:“我比你大六歲,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我就成阿姨了。”
周程全重複說道:“我能等。”
方文靜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她想了想說:“我跟謝瑞福談過戀愛同過居,而且…”
周程全說:“靜姐,我不在乎。”
此刻方文靜想起前段時間自己去南方出差,周程全偷偷跟著,沒有過多的打攪只是單純的保護,又想起再早時候,隔三差五去廠裡給自己送花,她不由得拿他跟謝瑞福做了下比較。
謝瑞福也年輕,人帥又沉穩,但跟他在一起,除了那點並不多的幸福感,就是壓迫感,性生活,逛街,說話,等等,都要順從他,甚至自己都被他弄得光禿禿。
而周程全才剛十八,倒是對自己一副非自己不娶的架勢,但又有那麼一點小心翼翼。
周程全見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眼睛看著她。
方文靜說:“那你等吧,等兩年。”
周程全頓時欣喜的說:“謝謝靜姐,我以為是三年。”
方文靜苦笑一聲,“行了,眼睛別老瞪著我,快吃飯吧。”
吃完飯後,周程全走到方文靜身邊把掛在椅子上的包拿起來遞給她,說:“靜姐,你先等著,我去結賬。”
方文靜嗯了一聲,起身走出酒館,站在了門口一側。
恰巧此時一個婦女領著個小男孩在酒館前面空地上玩耍,小男孩把皮球放地上,咯咯笑著踢了一腳。
皮球直直飛向方文靜,砸在了她肩膀上,方文靜啊的驚呼一聲,恰巧被結完賬走出來的周程全看到,周程全看到方文靜被皮球砸到,二話沒說衝過去就把那個男孩一腳踹倒。
男孩趴在地上哇哇哭,男孩媽媽一看,抬手就扇了周程全一巴掌。
此刻方文靜跑過來一把拉開周程全,帶著一絲怒氣說道:“幹什麼啊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小孩又不是故意的!”
周程全問:“靜姐,剛才皮球沒砸傷你吧?”
他話剛說完,那個婦女推了他一把,說:“幹嘛踢我兒子?趕緊給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