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下班,呂雪霞拿了拖布拖地,徐波日常性叮囑她臨走前關閉好門窗,就出門下了樓。
他來到辦公樓後面已經建成的廁所那兒,看到沈小球站在廁所門口歪著腦袋不知看什麼,徐波就走了過去。
沈小球倆手背在身後搭在挺翹的後臀,徐波感覺她不僅僅身材誘人,也會選搭穿衣服。
徐波走到她身後,往廁所門口看,發現在廁所兩側的牆壁上,左邊牆壁上的“男”字下面,畫了一頭牛,而右邊牆壁上的“女”字下面,畫的是一隻惟妙惟肖的狐狸。
徐波問:“這是誰設計畫上去的?”
沈小球彷彿沒覺察到徐波站在自己身後,在他說話時身子顫了一下,她扭頭笑了笑:“徐總,這是我畫的。”
徐波說:“把圖畫清除了吧,把工人當牛,讓人看了不舒服。”
沈小球點頭說:“對不起徐總,明天一早我就讓他們清除掉。”
隨後問:“徐總,你覺得男人是什麼?”
徐波玩笑語氣說:“應該是狼,女人嘛,應該是老虎。”
沈小球說:“怪不得徐總不跟美女親近,原來把女人當老虎啊。”
徐波呵呵笑笑,抬了抬手腕說:“到點下班了,怎麼還不回家?”
沈小球說:“姚廠長請我吃飯,他說一會就過來。”
徐波愣了下:“談工作?”
沈小球笑著搖頭:“不知道,反正我答應了,估計是工作吧,總不能他對我有歪想法吧。”
徐波哦了一聲,不再跟她說話,開車出了廠門口,往方文靜說的那家飯店駛去。
他離廠後過了三五分鐘,姚懷忠走到了辦公樓後面的牆角,朝著沈小球喊了一聲,沈小球轉身,露出笑臉朝他小跑過去。
姚懷忠目光看著球跳躍著到了自己近前,就說:“走吧,我開車拉著你。”
倆人並肩走到了辦公樓前的停車位,開門上了車,恰巧呂雪霞揹著包從樓上下來,她看到了車裡二人有說有笑,心裡就湧起一陣難受滋味,同時罵這兩人一個不要臉,另一個也不要臉。
夕陽的晚霞落滿縣城時,條條街道就迎來了再次的喧鬧高潮,車輛在街上流淌成河,街邊的腳踏車隊伍車輪攆車輪,有的腳踏車車把上還掛著酒與熱乎的飯菜。
縣城東一家飯店的包間裡,徐波和方文靜還有周程全圍坐在飯桌旁,桌上已擺放了些菜。
方文靜對徐波說:“徐哥,我想請幾天假,和程全出去玩幾天。”
徐波疑惑:“不是剛過完國慶節?”
坐在方文靜身邊的周程全伸出四個指頭:“最多四天就回來了。”
方文靜接上他的話:“廠裡有薛姐,這幾天就叫她辛苦辛苦。”
周程全又說:“咱新廠工地還沒正式開工,我在工地也閒得慌。”
她倆一唱一和,徐波就笑著答應:“行,你們出去玩吧。”
吃完晚飯後,徐波跟她倆告辭開車回家,周程全騎摩托車載著方文靜去她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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