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靜領著他上樓,開門進客廳後,方文靜說:“程全你先坐,我去燒水喝。”
她話音剛落,周程全抱住她就親起來。
倆人自從交往以來,周程全對方文靜的追求可謂是異常強烈,而且又是那樣奮不顧身。
周程全親著她,手也不安分爬上她的腰。順腰而上找山。
他喘息如牛,將方文靜橫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方文靜一隻手抓著自己褲帶,一隻手阻擋周程全,她說:“小全你冷靜點,別胡來…”
周程全卻沒聽她的,強行褪了她衣物,結果低頭一看,呆住了。
周程全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女人身,但以前他也半夜偷偷在家看影碟機,理論知識儲備很足。
但他現在看到了方文靜,卻發現那兒像是割了一茬的韭菜。
方文靜此時臉通紅,趕忙拿過衣服蓋住那兒,說:“小全,這是我自己弄得,就是覺得新鮮好玩。”
周程全不太相信,想起以前方文靜跟謝瑞福在一起戀愛過一段時間,雖然他知道方文靜花已經開了幾次,但他看到這畫面,心裡卻是說不出來一陣滋味。
周程全站直身子,看了方文靜一會,一句話沒說就敞開客廳門走了。
方文靜從沙發坐起身子,一邊穿衣服,她心裡有些難受。
她跟謝瑞福分手後一直沒再跟他聯絡,之後周程全又猛烈追求自己,自己在短時間內接受了周程全,周程全的確對自己很好,方文靜對他好感日漸增加,而今晚他扒了自己褲子,看了自己,又嫌棄了?
方文靜委屈起來,不過她沒流淚,自言自語的說:小全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算了就這樣算了吧…
……
在這同一時間,紅潭村宋禹城家裡,堂屋換了新燈泡,比以前亮了許多,徐波和宋禹城在茶几對面而坐。
徐波此時開口說:“宋老,白天時候你說今晚給卜算一下小雯,現在可以麼?”
宋禹城像是才想起白天的事,就笑呵呵站起身,走進東屋,東屋靠窗一盤土炕,土炕對面是一長方形很舊的雕紋木桌,上有一個銅的關公像。
宋禹城點燃了三根香插進香爐,然後揹著手看著,過了會他說:“她在東邊方向。”
徐波立即說:“東邊?多少裡?”
宋禹城指了指外間堂屋,說‘“管它多少裡,喝茶去。”
徐波懸著的心放下來,剛來到堂屋坐下,宋禹城又說:“小雯她人是在東邊,不過是死是活不確定。”
這話讓徐波心又提起來,他說:“宋老,你一向不是算的很準麼?”
宋禹城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著徐波:“小波啊,我說句沒良心的話,不要對你身邊任何一個女人太過緊張,別忘了九年後還有個大麻煩。”
徐波抬手撓了撓腮,拿起煙遞給宋禹城一根,隨後點上,表情悶悶的。
……
與此同時,安市城北一棟別墅裡,新裝修的客廳豪華大氣,淺黃色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於曉霞,一個是馬煜雯。
馬煜雯抓著一串葡萄吃著,她左臉下顎處,有一道幾釐米長的傷口,隨著她咀嚼葡萄的動作而變著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