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雪霞對她說:“小梅,你對齊銀昌瞭解麼?”
小梅點頭:“當然啊,他對我可好了,每月發了工資都給我三百花。”
呂雪霞說:“小梅,我跟你說了真相吧,你別難過。”
小梅說:“啥真相啊?”
呂雪霞說:“小梅,其實齊銀昌之所以出了車禍,是被人陷害的,他之所以被陷害,是因為他睡了人家的女人,他不是租了房子麼?我就住在對門。”
小梅聽了她這話,打了個冷顫,一對眼睛瞪圓盯著呂雪霞,說:“呂姐姐,你…你胡說啥啊?我們都定親了,他咋會幹那事,你…你是不是對俺昌哥有啥企圖啊你!”
呂雪霞嘆了口氣,說:“小梅,我說這事是為了你好,你也別去找他了,以後就重新找個物件吧。”
小梅憋著嘴一下子哭了,她站起身指著呂雪霞:“你是壞女人!”
說著,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呂雪霞見她跑了,心裡頓感悲涼,她把面前的一瓶啤酒喝光,起身也走了出去。
下樓後不見了小梅身影,卻看到了在靠窗一張飯桌對坐的王懷春和高儷娟,她就走過去打招呼:“哎,你倆也在這兒吃飯啊?”
王懷春一看是呂雪霞,就笑問:“喲呂秘書啊,跟誰在這吃飯呢?是姚廠長吧?”
呂雪霞搖頭說:“我自己來的,你們吃吧,我先回家了。”
說著,她去前臺結了賬,出了飯店騎著電瓶車就回家了。
到了自家樓下鎖了車子,她發現姚懷忠的轎車停在樓道一旁,立即皺了眉。
上樓後,她看到了姚懷忠站在自家門口,就說:“你來幹什麼?”
老姚呵呵笑著說:“小霞,我來跟你說點事。”
呂雪霞掏出鑰匙開門,一邊說:“有事在這說吧,我累了想睡覺。”
門敞開,她沒進屋,等著姚懷忠說話,姚懷忠卻從身上將她抱住,用腳踢開門,然後將她抱進客廳,呂雪霞掙扎了會就老實了。
一通大呼小叫的忙活,倆小時後,姚懷忠爬到一旁點上一根菸,說:“小霞,你瞧瞧你,嘴巴說不樂意,叫的比上次還狠。”
呂雪霞扯過被子遮蓋身子,又撕了紙,邊清理邊說:“搞完了就滾蛋吧,留下錢。”
接著她又說:“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想跟你再繼續這樣的關係。”
姚懷忠吐了口煙:“咋地?想嫁人了?”
呂雪霞點頭嗯了一聲,長出一口氣說:“這些年我太孤獨了,以前我說有個兒子在外地上學,其實兒子跟了前夫。”
說完這些話,她悲從心湧,掩面哭泣起來。
姚懷忠說:“你這年紀你這條件,能找個啥樣男人?也就找個像王懷春那樣的車間主任,還不是成了那男人的發欲工具?要我說你這樣單著就挺好,缺錢花了就跟我要。”
接著他又說:“上次你跟齊銀昌發生關係我都不嫌棄你,你知足吧哈。”
呂雪霞擦著淚說:“我想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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