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記精神煥發的走進院子,他先是去了牛圈把牛牽到外面,餵了牛草,又去牛圈把衛生打掃一遍,這才來到了廚房裡。
他看到王麗香坐在灶臺前燒火,就閉了門走過去,蹲在王麗香身邊嘿嘿一笑說:“麗香啊,昨晚睡得還好吧?”
說著,他抬手搭在王麗香肩膀上。
王麗香瞥他一眼,說:“怎麼一大早就來了?也不怕村裡人笑話你,以後白天少來我家。”
徐書記說:“麗香啊,昨晚我喝多了,你去我家太晚了,我也沒好好伺候伺候你,今晚我好好準備準備,怎樣?今晚我絕對像牛一樣,把你這塊地好好犁一遍。”
王麗香白眼一翻,恥笑說:“就你還能像頭牛?關鍵時候那玩意跟醃黃瓜一樣”
聽她這樣說,徐書記不服氣起來,他說:“麗香,今晚我等你,我保準你你家那頭牛還有勁。”
王麗香說:“我不去,等我心情好了再說。”
徐書記說:“麗香,你就去吧,你不是喜歡吃櫻桃麼?明年我把咱村最好的那塊地種上半畝。”
王麗香嘖嘖幾聲:“我家是沒錢買櫻桃了是咋?我兒子有的是錢,”
接著她又逗他說:“你不是要跟我家的牛比麼?那就把院裡那缸水喝完半缸,我家牛可是能喝一缸的。”
徐書記一聽,站起身抓起水瓢就往外走,王麗香看著他背影一陣笑。
此時恰巧翠翠從堂屋走出來,她看到徐書記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水喝,她一驚,忙說:“徐書記,那些水是餵牛喝的,你車涼著肚子啊。”
徐書記卻端著水瓢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冰涼的水讓他打了冷顫,他扭頭對她說:“小翠啊,咱莊稼人哪有那麼多講究,六幾年那會,咱村裡樹皮都被啃光了的,喝點涼水算啥。”
翠翠捂嘴笑,她猜想徐書記之所以喝涼水,是王麗香又玩弄他。
徐書記把水瓢放到廚房裡,朝王麗香使個眼色,說:“涼水我喝了啊,今晚我在家等你。”
說著,就轉身走出去。
徐書記端著水瓢喝缸裡涼水這一幕,被已經起床的小棟材看到了,他感覺很好玩,就把媽媽的一個羽絨服穿身上,下了土炕跑到院裡,又跑到水缸跟前,兩手按著缸沿,腦袋伸進去。
這個水缸只有半米多高,直徑卻有一米,缸裡的水面還飄著幾片枯葉。
翠翠上前踢了小棟材一腳,拽著他進堂屋,又打他兩巴掌,說:“誰叫你喝涼水,以後還喝不喝?”
說著,翠翠揚起巴掌,小棟材縮了脖子,“媽媽,徐爺爺也喝涼水的。”
此時王麗香在廚房裡喊:“小翠,飯做好了,進來端米粥。”
翠翠哎了一聲,又警告小棟材:“以後再喝涼水,打爛你腚!”
說著,走出院子,她先是走到水缸跟前,撿起旁邊的圓形蓋板蓋在水缸上,又去了廚房。
王麗香見翠翠進來,就說:“小翠,我煮了幾個地瓜,你給徐書記送過去。”
翠翠應道:“哎,好。”
王麗香把幾個煮地瓜裝進塑膠袋遞給翠翠,隨後又說:“等你回來咱帶著小棟材去趕集。”
翠翠點頭,拎著煮地瓜走出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