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牌?
羅修微微怔了怔,雖然皺眉道:“憑什麼你發牌?連特麼美女荷官都沒有麼!聽沒聽過性感荷官線上發牌?”
無法忍受。
實在太不專業了。
哪有賭牌的一方自己發牌的?
這不純純準備出老千嗎!
完全不公平!
而光頭男則攤了攤手道:“性感荷官沒有,如果你實在要求,我可以穿黑絲。”
他算是看出來了,羅修這傢伙完全就是軟硬不吃。
就是故意噁心他的。
那既然這樣,那就互相傷害唄。
果然羅修聽到光頭男要穿黑絲,腦海裡瞬間一腦補,直接有點噁心了,他下意識瞥了眼光頭男的腿,臉色一白,道:“那你快點吧,炸金花是個什麼規則,說說。”
光頭男見此,冷笑一聲,道:“很簡單,三局一勝,你只要一局能勝過我,那就算你贏。不過,一局十把,贏六把就算你贏。而且每一把你都可以下注,以一個小時壽命為一注。你下的注越多,贏的自然也就越多。”
羅修聞言倒是沒什麼意外,一局十把,並不算多。
如果只有一把定輸贏的話,怎麼都不可能,那對支配者來說太過於不利了,除非他們是想做慈善,就想讓進來的人豁免必死規則,安全出去。又或者,他們鐵了心要出老千,保證必贏。
不過,羅修還是有一個疑惑。
“我的賭注是一個小時的壽命,那你的賭注呢?你總不會沒有賭注吧?”
羅修看向光頭男,卻見光頭男嘿嘿一笑道:“我的賭注,那就更簡單了,也是你的壽命,你押一個小時,我也押一個小時,怎麼樣?公平吧?”
說到此處,光頭男像是終於回到了主場優勢一般,醜陋的臉上笑容開始逐漸擴散,就差直接囂張地笑起來了。
而聽到他這話的羅修,卻是冷笑起來。
好一個公平。
用我的命,賭我的命。
你們支配者是真特麼會玩哈。
羅修心中有些憤怒,只是這憤怒剛一升起,識海之中,青銅小廟便是微微一閃,“當”得傳出一陣鐘鳴之聲。
一股清涼之意頓時從羅修腦中擴散開來,逐漸遍佈了他的全身。
羅修瞬間冷靜下來,他目光一凝,看向方桌對面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愕然的光頭男,嘴角慢慢咧開:“原來是這樣,有點意思。好吧,你開牌吧!”
在這一瞬間,羅修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支配,取得信任是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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