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牌,他會一步步輸掉。
最後輸光24個小時的命,徹底被眼前的光頭支配,成為他的傀儡或者奴僕,被他奪舍或者成為他復活的材料。
呵呵。
有點意思。
羅修要開始認真起來了。
而光頭男見羅修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也收起了臉上的輕視,他定定地看了羅修一眼,認真道“我叫白頭翁·勞周,年輕人,你很有意思。”
白頭翁?什麼鬼姓氏。
這些不死禁地的人,太奇怪了。
羅修抬了抬眼皮,波瀾不驚道:“好的死光頭,發牌吧。”
光頭男臉上的怒意一閃即逝,隨後伸手拿起桌上的紙牌,嘩啦啦在手中秀了一手洗牌術,紙牌在他手中像是蝴蝶一般上下翻飛,看起來頗為有意思。
羅修心中有些羨慕。
這種裝逼的方法,當年要是在學校或者單位,或者在KTV包房裡,肯定能引起一片喝彩。
不過他不會,那就是沒用的雜技。
“快點發牌,秀半天要是贏不了,也就是如小丑一般,不是麼,死光頭。”
賭牌的時候,讓別人無法保持穩定情緒,一向都是最基礎的操作。
這點周星星同學的《賭聖》裡面,體現的很好。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羅修也就現學現用了。
而光頭男在開始正視羅修以後,顯然心態好了不少,聽到羅修的話,他很優雅地將洗好的紙牌抓在手中,直接開始發牌。
手指一搓,牌已經發好。
羅修三張,他三張。
全都背面朝上。
光頭男笑了一聲,朝羅修伸了伸手:“悶還是開。”
羅修目光隨意掃過桌上的牌,心中有些好笑。
這死光頭果然出千。
給自己發的牌是:黑桃A,紅桃A,梅花A。
而給他發的牌是:方片3,梅花2,紅桃6。
還問他悶還是開?
冷笑一聲,羅修不屑道:“老子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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