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害怕啊!這個女人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而已啦,只要咱們齊心協力把她幹掉,咱們就都還能活命!看到局面有些失控,陸景瀾川連忙扯開嗓子大聲呼喊道。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果然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似的,一下子又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來,並紛紛不約而同地朝著胡麗婧猛撲過去,準備對其展開新一輪的攻勢。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每個人心裡所想的卻跟之前相比大不相同:以前他們一門心思只想著要搶奪寶物,但現在卻是抱著一種想法,如果實在沒有機會下手搶到寶貝,那就趕緊找個空子開溜,走人要緊。
就這樣,一場激烈無比的混戰再度爆發開來,而胡麗婧也不得不再次身陷重圍之中,與這群如狼似虎般兇狠的敵人廝殺在了一起。胡麗婧身處那個充滿著偉大人物英勇奮戰精神的時代背景之下,充分展現並運用了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這一戰術策略的核心要義與精妙之處。此時此刻,她猶如一條遊刃有餘、自由自在的魚兒,暢遊於廣闊無垠的海洋之中;又好似一隻輕盈飄逸、翩翩起舞的蝴蝶,歡快地穿梭在絢麗多彩的花叢之間盡情嬉戲玩耍。偶爾,伴隨著那悅耳動聽、清脆悅耳的陣陣腳鈴聲響起,彷彿給整個激烈緊張的戰場增添了一抹別樣獨特而迷人的韻味與風采。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短短半個時辰之後,儘管其餘眾人已經足夠小心翼翼,但終究還是無法避免再度慘遭失利,兩名同伴不幸遇害身亡,剩餘的四個人當中亦有兩位身負重傷,傷勢頗為嚴重,幾乎難以行動自如。如此一來,實際上能夠繼續參與戰鬥且具備一定戰鬥力的僅有陸景瀾川以及另一名女子趙思琪而已。
只見他倆一左一右,將胡麗婧死死攔住,使其陷入進退兩難之境。而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那些身受重創卻仍強撐著身軀苦苦支撐的人們,則正在竭盡全力地掙扎起身,咬緊牙關忍受劇痛,艱難困苦地給自己服下療傷藥物以恢復元氣。
胡麗婧眼神輕蔑,如同看螻蟻一般看了他一眼,對兩人的存在視若無睹,自顧自地走到一邊,輕易地擊殺了重傷的三人,然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兩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活著,相信你們看了那麼久,應該清楚我至少可以殺死一個。”
“不~,我們絕不會自相殘殺的,你這心如蛇蠍的魔女。”陸景瀾川驚聲尖叫,然後對著趙思琪喊道:“我們並肩作戰,把她逼退,然後我們分道揚鑣,看她能追上誰?”說著,他慢慢向著對方靠近。
趙思琪手持長鞭,輕輕拍打著手心,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盯著胡麗婧,似乎在判斷她的狀態。
胡麗婧彷彿沒有看到兩人的小動作,隨手拔出周天青胸口插著的長矛,此時長矛已經破爛不堪,再也經受不了新的真元碰撞。
就在此時,陸景瀾川怒喝一聲,“出手~”,說著他將武器如流星般對著胡麗婧丟了出去,手上又迅速拿出第二柄法器,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趙思琪的長鞭也如靈蛇出洞一般掄了起來,積蓄著真元力量。
胡麗婧看著鎖定自己的武器,長劍一撩,一道真元如離弦之箭般擊打過去,正好擋住那武器。
陸景瀾川的後續攻擊卻在此時卻調轉方向,向著趙思琪殺去。
趙思琪的長鞭剛剛擊出,見此情形只能如螳臂當車般臨時調轉方向,纏向他的攻擊,嘴裡冒出一句話,“卑鄙……”
陸景瀾川見狀,卻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如狡兔一般迅速地向著遠處的崖壁狂奔而去。
胡麗婧見狀,想起俗世的一個笑話,猛虎在後面追,要想活下來,只需要比最後一人跑得快就行,現在陸景瀾川顯然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然而,她卻並非輕易就能順著他人思路行走之人,她掂量著手中的長矛,此矛方才已斬殺一人,此刻,她將真元源源不斷地灌注其中,使其發揮出最後的餘熱。
緊接著,她猶如投擲標槍一般,將長矛奮力投擲出去,其落點恰好就在陸景瀾川的前方。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喘息一聲,但很快便佯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看向趙思琪,“你很幸運,成為能在我手下存活的第一人。”
趙思琪小心翼翼地緩緩後退,她並未關注陸景瀾川的生死,只是警覺地凝視著胡麗婧的眼睛,然後說道:“我承認你實力超群,更為厲害的是你的戰鬥經驗,但是你如今已疲憊不堪,這也是你不得不分化我們,放我離開的緣由。”
胡麗婧略感驚訝,不再掩飾自己的狀態,從符袋中取出上品法器長棍,杵在地上,這才顯露出急促的呼吸,手中緊握著靈石,但很快便化為細沙,接連消耗幾把靈石後,她才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難道是我剛才露出的那絲破綻?”
趙思琪緩緩後退,同時說道:“我一直在觀察,也在心中暗自盤算,我們八個人,輪番上陣,按常理你的消耗應比我們更快,且無補充的機會,為何真元卻依舊如此充沛?”
“你不可能僅憑此就斷定我真元不濟了吧?”,胡麗婧停止吸收靈石,故作輕鬆地拍拍手上的靈石粉末,那是靈石完全耗盡靈力的結果。
“當然不是,真正讓我幡然醒悟的是你告訴我們,你們兩個可以有一個離開。”,趙思琪說著又緩緩後退幾步,此刻兩人相距幾近十丈之遙,正常情況下已可算是脫離了戰鬥範圍,但她仍在緩緩後退。
胡麗婧如夢初醒,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可惜,那個傢伙被你嚇得魂飛魄散,沒有想明白,不然我們真要是齊心協力,說不定我們兩人都可以逃出生天,當然,現在我不打算自討苦吃,希望你也能一諾千金,讓我離開,我可以發誓,絕對不參與與你後面的戰鬥。”趙思琪說話間繼續躡手躡腳地後退,但卻如履薄冰,她可是領教過胡麗婧的速度,可不希望再被偷襲一次。
胡麗婧略加思索,“我放你離開對我可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現在就我們兩人,殺了你,我也不必擔心訊息走漏。”
趙思琪握著長鞭的手攥緊了幾分,顯然她的話不假,但依舊強作鎮定地說道:“我承認你可能還有後招,但是我想你也不想我魚死網破,然後讓你外強中乾的真面目暴露無遺吧,畢竟誰又知道附近是否還有人在暗中虎視眈眈?”說完她賊眉鼠眼地向著四周看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