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愜意地在空中觀戰的餘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咋舌:“嘖嘖嘖,雲隱呀,你咋這麼不小心就受傷了。別停呀,繼續打,我正看的起勁呢。”她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那語氣就好像眼前的戰鬥只是一場精彩的表演,而她只是個悠閒的觀眾。
受傷的雲隱聽到這調侃聲,又氣又惱,他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抬頭望去,只見餘笙和一位面容淡漠、氣質出塵的男子正懸浮在空中。不用多想,這聲音肯定來自那個向來喜歡幸災樂禍的花喆。雲隱一邊奮力抵擋著血狼的攻擊,一邊大聲回應道:“花喆,你太不厚道了,都這時候了,還一臉幸災樂禍地看我們的好戲,你就不能搭把手?”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疲憊而有些沙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與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餘笙卻絲毫不在意雲隱的控訴,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繼續說道:“好不容易碰上這麼一場熱鬧的好戲,我咋能錯過呢?你們繼續加油,我還沒看夠呢。”她的話像一把鹽,撒在了雲隱的傷口上,聽得雲隱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後漲成了豬肝色。他心裡暗自懊惱,怎麼就碰上這個愛看熱鬧的傢伙,在這關鍵時刻還來添堵。
而君墨,只是在聽到餘笙聲音的瞬間,抬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後便又迅速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血狼,手中的劍舞得密不透風,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血狼的要害,眼神中透著專注與冷靜,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專注於這場生死之戰。
餘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終於惹惱了六人中的一名少女。她杏目圓睜,憤怒地瞪著餘笙,大聲質問道:“你別太過分了!大家都在拼命,你這時候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兒冷嘲熱諷、火上澆油,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少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手中的武器也因為憤怒而握得更緊了。
話落,餘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表示,一旁的君墨卻突然朝著那少女喊道:“閉嘴!專心戰鬥,別分心。”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眼眶瞬間紅了,她委屈巴巴地看著君墨,聲音帶著哭腔:“少主,他不幫忙只會看笑話,我實在氣不過……”少女滿心委屈,她本以為君墨會站在她這邊,指責餘笙的冷漠,沒想到卻被君墨訓斥,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在血狼瘋狂的進攻下,君墨身姿矯健,手中利劍閃爍寒光,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逼退試圖靠近的血狼。他一邊戰鬥,一邊冷冷開口,聲音雖不高,但在這嘈雜的戰場上卻格外清晰:“你是誰?他憑什麼幫你!”君墨的話語就像一記重錘,敲在少女的心坎上。
少女名叫君悅,原本就因為憤怒和緊張而滿臉通紅,此刻聽到君墨這番毫不留情的話,更是羞愧得面紅耳赤,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心裡又氣又惱,覺得君墨怎麼能如此冷漠,明明是餘笙在一旁看笑話,卻反過來指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