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殘酷的戰場並不會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停下腳步,甚至連讓她多思考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一隻體型格外龐大的血狼,瞅準了君悅走神的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猛撲過來,血盆大口一張,鋒利的獠牙直接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胳膊。
“啊……”君悅瞬間疼得面容扭曲,發出一聲淒厲的高聲嘶吼。那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雙眼因為痛苦而緊閉。血狼卻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腦袋用力一甩,試圖將口中的“獵物”撕扯下來。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君悅的又一聲慘叫,一大塊肉被血狼生生扯掉。她的整個胳膊變得血肉模糊,森森白骨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劇烈的疼痛讓君悅幾乎暈厥,她的身體搖搖欲墜,手中的武器也無力地掉落在地 。
在血狼的包圍圈中,君悅受傷後搖搖欲墜,滿臉痛苦與不甘。餘笙卻像是故意要刺激她一般,輕飄飄地吐出一句:“真是不堪一擊。”那語氣裡滿是不屑,就好像眼前發生的慘烈戰鬥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不值一提的鬧劇。
君悅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頂點。她用那隻還能活動的手捂住鮮血淋漓的傷口,強忍著劇痛,抬起頭,用充滿痛苦且憤怒的表情死死瞪著餘笙,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個站在高處看笑話的人撕成碎片。她在心中暗暗咒罵,這個高高在上、一臉得意的小白臉,怎麼就如此冷血無情。
餘笙察覺到君悅的目光,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一臉揶揄地調侃道:“這麼想殺了我?眼神都快要吃了我,沒本事還是藏著點好。”君悅聞言,微微皺眉,心中滿是無奈與絕望。她知道,在這危險的境地,自己根本無力反擊,而眼前這個傢伙似乎就等著看她笑話,既然自己找死般激怒了他,他卻一副置身事外、無能為力的樣子,這讓君悅更加憋屈。
而一旁的雲隱,在與血狼的苦戰中,看到這一幕,實在有些不忍。他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劍,奮力抵擋著血狼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吼道:“閉嘴,不想死就少說幾句。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冷嘲熱諷!”說著,他抽空抬頭看了眼餘笙,繼續說道:“花喆,戲好看不?看夠了就下來幫幫忙唄,大家都快撐不住了!”此時的雲隱,衣衫襤褸,頭髮凌亂,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不斷滴落,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
“雲隱,你得再努力點,我還沒有看盡興呢。”餘笙內心毫無波瀾,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依舊悠閒地抱臂站在空中,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的戰鬥,就像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演出。
“花喆,你真不講義氣。”雲隱又氣又急,手中的劍揮舞得更快了,卻因為分心,差點被血狼咬住。他穩住身形,喘著粗氣繼續道:“咱們好歹也相識一場,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