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伴隨著血狼的聲聲哀鳴。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不多久,所有的血狼都倒在了地上,氣息全無,死得不能再死。餘笙緩緩的挪開嘴邊的笛子,笛聲停止。戰場上一片寂靜,只有微風吹過,帶起一絲血腥的味道,彷彿在訴說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
餘笙和南宮璟如同兩片輕盈的落葉,緩緩地落在了戰後那片血腥瀰漫的地面上。剛一落地,餘笙便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臉上滿是嫌棄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腳,像是生怕沾染上一絲血跡,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小塊沒有被鮮血沾染的地面,站定之後,還不忘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周圍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她抬眼望向狼狽不堪的眾人,頭髮凌亂、衣衫襤褸,傷口處的鮮血還在不斷滲出,有的人甚至連站立都顯得十分艱難。餘笙輕啟朱唇,聲音淡淡的,卻在這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還能動嗎?找個乾淨的地方再修整,這裡血腥氣太重,血腥味會順著風飄散出去,引來更多的魔獸。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
君墨強忍著身上的傷痛,用力地點了點頭,贊同道:“花喆說的沒錯,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眾人聽到君墨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儘管身體虛弱、疲憊不堪,但還是咬著牙,一個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受傷較輕的人攙扶著傷勢較重的同伴,相互扶持著,一步一步,緩緩地跟著君墨向血月森林的南邊而去。他們的腳步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但求生的慾望讓他們沒有絲毫退縮。
而餘笙和南宮璟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所有人後邊,南宮璟神色平靜,如往常一樣淡然;餘笙則時不時東張西望,像是在欣賞這森林中的別樣風景。
大概一刻鐘後,眾人終於在血月森林中找到了一處平坦的草地。這裡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區域,四周沒有樹木遮擋,地面相對乾淨整潔,一看便知大概是來這裡歷練的人特意開闢出來的修整地。眾人像是找到了避風的港灣,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受傷的六人趕忙找了個地方坐下,從懷中掏出療傷的丹藥,迫不及待地服下,隨後閉目養神,開始恢復體力。餘笙和南宮璟也找到了一塊乾淨的地面,席地而坐。餘笙從儲物袋裡拿出兩顆火靈果,火靈果紅彤彤的,表皮上閃爍著絲絲靈力光芒,果香四溢。她遞給南宮璟一顆,南宮璟伸手接住,兩人便一口一口地啃了起來,動作優雅而閒適。
餘笙手裡的火靈果才剛啃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不知何時,南宮璟的手中多了一盤桃花酥,輕輕端在餘笙面前。桃花酥色澤金黃,上面點綴著點點花瓣碎末,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餘笙看到這盤桃花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笑眯眯地看著南宮璟,那眼神里滿是驚喜與期待。
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精確地拿起一塊桃花酥,放進嘴裡,輕輕一咬,酥脆的外皮在齒間散開,香甜的內餡瞬間充斥整個口腔。餘笙滿足地哼哼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含糊不清地說道:“嗯……簡直太美味了,南宮璟,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說著,又拿起一塊,大口吃了起來,完全不顧及形象,一副沉浸在美食中的模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