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璟靜靜地坐在餘笙身旁,看著她狼吞虎嚥吃桃花酥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她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貪吃的小倉鼠,不一會兒,嘴角就沾上了些許酥屑。南宮璟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聲說道:“慢點吃,沒人和你搶。”那聲音低沉而溫和,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餘笙嘴裡塞著桃花酥,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還用力地點點頭,可手上和嘴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美食的熱愛與滿足,不多時,一盤桃花酥就被她消滅得乾乾淨淨。隨後,她又端起一旁的靈泉水,仰頭一飲而盡,將最後一滴水珠都不放過。喝完後,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整個人愜意得彷彿置身於最舒適的夢境之中。
不知何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晨曦的微光緩緩灑下,照亮了整個血月森林。原本被黑暗籠罩的森林,此刻在晨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片灰濛濛的景象。樹木的輪廓漸漸清晰,樹葉上的露珠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而餘笙早已席地而寢,她側身躺著,一隻手枕在頭下,呼吸均勻而平穩,睡得正香,彷彿正在與周公進行一場愉快的約會,嘴角還時不時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南宮璟依舊靜靜地坐在她身旁,雙眼緊閉,看似假寐,實則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為餘笙守護著這片寧靜。
時間悄然流逝,君墨、雲隱一個接著一個修整完畢,緩緩睜開眼睛。他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便是餘笙呼呼大睡的場景。雲隱看著餘笙那毫無顧忌的睡姿,又氣又好笑,直接嘟囔出聲:“花喆這哪裡是來歷練的,明明是來度假的。我們拼死拼活,她倒好,睡得這麼香。”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與不甘。
君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南宮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與驚歎,此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強大,周身散發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場。這種氣場讓君墨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甚至比君家老祖給他的壓迫感還要強烈。他不禁在心中暗自猜測,南宮璟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獨特的氣質。
雲隱實在氣不過,想起昨晚花喆看他笑話的場景,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往上冒。他心想,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得讓她也睡不安穩。於是,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朝著睡著的餘笙走去。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每走一步都左顧右盼,生怕被別人發現。當他離餘笙只有三步遠的距離時,一直閉目假寐的南宮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射向雲隱。雲隱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猛地停住了腳步。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南宮璟淡淡的聲音:“不要靠近她。”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雲隱不寒而慄。
雲隱努努嘴,還想說些什麼,但一想到剛才南宮璟那可怕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只好乖乖地轉身,灰溜溜地回到原地坐下休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默默的像鵪鶉一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有的繼續閉目休息,恢復體力;有的則拿出乾糧,默默地進食。一時間,整個場面安靜得有些詭異,前所未有的和諧,彷彿剛剛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








